“母妃,方才她们那样无礼,你怎么什么话都不说!”
郡主一脸的怒意,“再这么下去,她们怕不是要踩在你头上了?还有宫里那个——”
“霏霏!”
靖王妃严厉地叫了一声,郡主不说话了。
“霏霏。”
靖王妃放软了语气,道:“霏霏,你不能再这样了,你祖母已经对你很是不喜了,这次叫你住在宫里,你告诉我,她就叫你干什么了?”
郡主犹豫了好久,这才道:“抄了女戒、女训,还有内训。”
靖王妃叹气,“你自小聪慧,这代表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可是——”
对着靖王妃的眼睛,郡主顿了顿还是把话说清楚了,“我还小,纵然是做点什么也没太大关系,可是母亲不能再叫别人欺负了。”
靖王妃把她搂在了怀里,轻声道:“能踩在我头上的,能给我没脸的……只有你父王啊。”
“嗯?”
郡主像是没听清的样子,抬头起来看她。
靖王妃摸了摸她的头,道:“你别担心,我是故意的。”
“啊?”
郡主惊讶的看着她。
“你知道赵侧妃家里是干什么?”
“不过是个商人罢了,士农工商,最下等的人!”
“唉……”
靖王妃又摸了摸她的脑袋,道:“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父王一年的俸禄有多少?”
郡主点了点头,“岁银一万两,米五千石,还有各色布匹等等。”
她的表情严肃了下来。
“靖王府的田庄、铺子等等我也从来没瞒着你,这些收益又有多少?”
“每年也有一万多两银子吧?”
郡主想了许久,带着点不确定问道。
“差不多,你父王明面上的收益一年大概有三万两,还有些产业是他自己手下太监去办的……去年陛下生日,花了五千两置办寿礼,他十几个兄弟还有姐妹,加上宫里娘娘们,每年光花在寿礼上的银子,怕是就不下三万两了。”
“他手下还养着三百亲兵。”
“母妃——”
郡主一脸的惶恐。
“赵侧妃进门的时候,交到我手里的嫁妆折银子能有十万两,至于私底下给你父王的……”
靖王妃摇了摇头。
郡主的眼圈已经红了,“母妃,你受委屈了。”
她声音哽咽,几乎要哭了出来。
“你弟弟才四岁。”
靖王妃坐到了郡主身边,拉着她的手,“这些事情我本不该跟你说的,可是今天……也没法再瞒下去了,那个宫女是一定要进来的!她背后站着你祖母,她能跟司礼监的太监拉上关系!”
“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