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勃成员大多都是优秀军人或者法学专业的大学生,他们都极其优秀并爱国,他们最活跃的时候,是——”
爱娃·伊万诺夫顿了一下。
“苏联政体执政期间。”
issac接过话,“政治格局变革中不可能不伴随着大清洗,有些人无法顺应改变,也许会被淘汰,也许会联合起来,等待下一个时机。老实说,即使是在fbi里,首任局长去世后他的嫡系都被排挤的不行,但就算这样,其中也有人掌握了可以……说颠覆有些过了,但把政坛搅成一潭浑水的本事是有的。”
“你觉得我父亲是其中之一?”
爱娃·伊万诺夫感觉有些发愣。
“只是猜测。”
issac开始捣弄笼子上的锁,感谢那些拿走武器的人,他们为武器的认定似乎过于死板,并不知道在有些人手里,一把勺子都能成为杀人工具。issac当然不会藏一把勺子,但他身上的小东西又怎么会少?
虽然,因为鲜少使用,他自己都快忘掉了。
“那些人总不会是想颠覆现在的政权吧?”
爱娃·伊万诺夫满脸荒唐,“没人会这么异想天开吧?”
“……”
issac沉默,继续捣弄锁头。
“你猜对了。”
被爱娃·伊万诺夫明目张胆的排斥的anthea这时候出声,“没人想这种事情发生,但我们都低估那些人的警惕性了。”
issac啧的一声,听到锁头里机括的脆响之后放松了很多。他没有把锁拿下来,而是移了一下位置,让外面的人无法发现锁已经被打开了。完成了这一步,issac总算松了一口气。
总算不是被人关在笼子里无力挣扎了。
也许是anthea发现了爱娃·伊万诺夫很看重issac的意见,接下来,她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但是,想在这种环境下取得一个人的信任并不那么容易,尤其是爱娃·伊万诺夫的信任。
“那你属于哪方势力?”
她问。
“我不能说的太多,但我可以保证,我是值得信任的。”
anthea说完,看向issac,“你觉得呢?”
“唔。”
issac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位女士有些眼熟,“我认识你?”
“我想我们有共同认识的人,并且和那个人相处良好。”
anthea说,“我同样也见过你,虽然你可能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能给个提示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