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ac很少对某件事情打包票,但在关于案发时第一现场这种事,他还是能拿得准的。
爱娃·伊万诺夫还在看着他,希望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些她所忽略掉的信息。这件事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如果自己的父亲连被害的地点都是经过别人篡改而她之前居然一无所觉……
她仿佛感觉到一直包围在自己身边的安全感在渐渐散失。
“那只是一种感觉。”
issac说。
“你说过,你不是灵媒。”
爱娃·伊万诺夫紧紧的盯着issac,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小动作,即使那微小到只是睫毛轻颤。
“我的确不是。”
issac点头,“但经手的case多了,总会有一种直觉,而这种直觉,至今还没有出过错。”
“这很难令人相信。”
爱娃·伊万诺夫紧绷着脸,试图给予更多的压力。
“事实摆在这里,想否认也很难。”
issac没有一点闪避,“这件事,至少在我的同事之中,并不算秘密。”
“这就是你获得比别人更快的升职的原因吗?”
爱娃·伊万诺夫退后一步,知道不能从issac这里获得更多了。
“原因之一,也许。”
issac也放松了语气,“我倒是想知道,通过一些不那么合法的途径所了解到的关于我的资料到底都有些什么。”
“如果这件事解决了,我会传给你一份复印件的。”
爱娃·伊万诺夫说,“我可以向你保证,那很有趣。”
“唔,这也许不那么容易。”
issac说,“我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地点,但我能感觉到,在这幢宅子里,哪里曾经发生过令人遗憾的事。”
傻兔子虽然集中在大约是刑室的地方蹦跶,但其他地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
“good!”
爱娃·伊万诺夫转身朝门走去,把手放在把手上的时候,她忽然笑了一下,“你觉得,其他人会有什么收获?”
“谁知道呢?”
issac双手插兜走在后面,“我也很好奇结果。”
爱娃·伊万诺夫笑了一下,拧开了门把手,没有急着去别的地方,而是站在了书房门口,守在门口的人识趣的给她让了一个位置,让她能对书房内的情况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