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ac不无可惜的说,“没有什么比错过一位美人的好意更令人遗憾了。”
即使爱娃·伊万诺夫说issac说对了全部,但不知出自什么原因,她并没有询问过多。如果她对待别人也是这个态度的话,那么一切正常,偏偏下一位通灵者从里面出来以后,她却走出去上前询问了。
“当然是因为她不相信我有这方面的能力。”
回去以后,henryfrankl提出这个困惑的时候,issac这样回答,“不管我说的对不对,这场游戏都有我的一席之地。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即使我们说的再准确,也是能找出理由的,暂时无法解释只是因为还没找到答案。爱娃·伊万诺夫很理智,尽管她会相信民间的灵媒,但却不会相信国家机构内的公务员有这种能力,而是认为那是背后的国家力量。”
“可你真的做到了。”
henryfrankl对此万分想不通,“你接触到情报信息我都有经手,这一轮你可没获得任何援助,完全是靠你自己的能力。”
“还记得尤里·米特克维奇-达列茨基吗?”
issac问。
“当然,那个程序员,靠逻辑推理混过关的家伙。”
henryfrankl说的是大家的普遍看法,因为尤里·米特克维奇-达列茨基的胜利更像是一种依靠数据推论的成果,尽管他自称是灵媒,但很少有人认可。
“你知道sherlockhols吗?”
issac又问。
“听说过。”
henryfrankl不解,“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没有,除了他们都是英国人。”
issac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sherlockhols在这里,他会得出比我更加精准的答案,而他不是灵媒,他能做到这一点是凭借他的演绎法。”
“我知道演绎法,但我一直觉得那被吹嘘的太过了。”
henryfrankl说,“如果那个方法那么好用,为什么还没被推广开。”
“因为那对智商要求很高。”
issac说。
henryfrankl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
issac却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会演绎法的那两兄弟,哪个是省油的灯啊。
“所以,你用的是演绎法吗?”
henryfrankl弱声弱气的问。
“没那么厉害,只是普通的观察推测而已。”
issac说。
“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henryfrankl不服气的问。
“专业不同?”
issac回了一句,开始给henryfrankl解惑,“那栋小楼的主人虽然有一定身份,可当时那个年代,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但他能在妻子去世后再娶,而且这一行为没有引起异议,就足以证明去世的妻子们的死因是没什么问题的,至少,能被大多数人认可,而不是联想到他身上。至于中途有人怀疑过他,我更倾向于那是政治斗争,所以最后那点怀疑也不了了之,他还是娶到了第四、第五任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