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issac冷漠的应了一声。
“哦?”
atildakeppel有些怒了,“这就是你想说的?”
“你相信她。”
issac指着安苏,“这就是问题所在。”
“什么问题?”
atildakeppel不解。
“关于你所遭受的那些意外。”
issac说,“这并不是什么很难解的问题,如果有人对我非常信任敞开了心灵,一个催眠术就能解释所有。我之所以对你的状态没办法,是因为不知道她在你脑中设置的安全词到底是什么?如果找不到那把钥匙,你的求死欲望就不会消失,那些意外就会被你不断制造出来,直到一切结束。”
但在atildakeppel有所反应之前,安苏抢先开了口,“这就是你找出来的用来安慰自己的理由?催眠?”
“你曾经是drbrooke的助手,不可能不知道他那个后来被叫停的实验,还需要我为你介绍里面参加实验的志愿者的症状吗?”
issac说,“曾经受影响最深的一个志愿者,她的症状和atildakeppel差不多,难道她也见鬼了吗?”
“什么实验?”
atildakeppel急声问道。
“没错。”
安苏非常肯定的回答,“一开始大家都以为那个志愿者是因为实验后遗症而精神恍惚无法判断危险,但实际上有一个怨灵一直跟在她背后,我发现了这件事,但没有好的途径来接近她,所以才申请当了drbrooke的助手。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怀疑我,只能说你的资料查的还不够详细,弄错了时间顺序。”
“可你也是drbrooke的学生,前期义务帮忙也不是不可能。”
issac说。
“看来你是一定要怀疑我了。”
安苏闭上了眼睛,“你敢和我打个赌吗?”
“我逢赌必赢,你确定要和我打?”
issac无所谓。
“是的。”
安苏睁开了眼睛,“既然你觉得你了解华国文化,那么你一定也知道什么是阴阳眼。”
“你有?”
issac本来是打算激怒安苏让她说出自己的本来目的,因为从他进门开始到他们还算友好的交流那段时间里,他已经确定安苏那种希望取信于自己的态度,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她想要利用自己。
再加上博古架上摆着的那座唐三彩,足以让issac知道安苏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专业。固然,唐三彩的制作工艺被现代技术复原以后被当作礼物送给过不少国家领导人以及使节,在国际收藏市场上也小有地位,但是,作为华国人,稍微有一些讲究的人都知道,唐三彩是作为陪葬品出现的,千年来名声不显,直到近代盗墓活动猖獗才被挖了出来。别管别人怎么赞美它的技艺神奇,这都无法改变它最开始出现时的作用。
把唐三彩当做普通摆件的人要么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要么就是毫不在意。可作为一个华国人,别的不多就忌讳多,连吃米饭把筷子直接插上去都会被教训一顿,大咧咧的直接在住处摆唐三彩,是想把房子变成墓穴吗?即使知道这可能是一种迷信,但精美的陶瓷器那么多,为什么偏要摆一件犯忌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