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issac大声的喊道。
“没错。”
ignatzifred张开手臂,“那样糟透了,更糟的是,即使她变得那么糟糕,她的人生还是与你无关。”
“你甘心吗?”
他轻声问。
issac的手掌贴在腿上,手指张开又握紧,“不,我不甘心。”
“所以,为什么不试一试呢?试一试,把她的美丽永远留下来,让她再也不会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只会为一个人停留。”
ignatzifred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没错,就该这样。”
issac垂下眼角,点了点头。
就没人告诉这位先生,他笑起来很阴森,看起来格外的不像好人,一点都不适合说服工作吗?
让自己假装被说服,还一点怀疑也没有,仿佛思想都受控于人……
issac必须得说,这感觉有点新鲜。
ignatzifred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在佯装被带了节奏的交流中,issac确认了这一点。
也许他对自己要做的是有着充分的认知,也许在心里做了明确到每一步该如何进行的计划,但说和做不是一回事,再充足的准备,如果没有一个刺激源,想要突破屏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ignatzifred本来有过触碰屏障即将突破的时候,但意外太多,没谁能一直把状态维持在高潮点上,多来几次打断,什么兴致都会衰落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issac都有些同情他了,但这并非是一个坏消息。
破茧成蝶是一个过程,issac在生物课上曾经观察过那份堪称奇迹的转变。挂在树枝上的圆茧,里面柔软的肉感一点点改变,成熟的比较早的,会变成蛾子飞走,而那些发育迟缓的,总有一些按捺不住的人想要借助人力帮忙把茧子破掉。结果大同小异,里面转化程度不一没有完全变态的半虫半蛾在引发尖叫后,最后的命运大概也就属于课后的垃圾桶了。
当然,ignatzifred是人,但他也在通往变态的过程中。唯一的不同就是,飞蛾如果没有及时破茧会死,而人却有机会进行下一次酝酿。
前提是不出意外。
而有issac在场,就算没有意外他也会搞出一些意外好吗?
“我需要做什么?”
issac问。
“先站在那里。”
ignatzifred指了一个位置,“然而听从我的指令就可以了。”
issac看到一眼那个地方,在那里,摆着一台电脑。
难怪ignatzifred会花时间试图引导我。issac面无表情的想着,他想要的是可以交流的观众,而不是一个被迫叫下来非但不会交流反而被吓得倒尽胃口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