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ac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他不觉得自己是个控制狂,但他如今真的希望一切尽在掌握,以他如今的身份,一旦什么不在控制中,那可不会是小麻烦。
“嗯,我得说,fbi比律师酷多了。”
lizgan笑着说,“如果我遇到麻烦的话,我能找你吗?”
“我想最好不要。”
issac摇了摇头,“自从我工作以来,最怕的就是和我有关系的人卷进case,那是真正的灾难。”
“为什么?和你负责的部分有关?”
lizgan好奇的问。
“没错。”
issac皱了下眉,还是决心试探一下,“那大多数都不会是令人愉快的事,和变态杀手有关,我希望不会吓到你。”
lizgan意外——或者说是在issac的意料之中(?)——的沉默了,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我想我理解了,这和我的生活真的有点远。”
她状似不经意的问,“那些人,我是说,你处理过的变态杀手,他们都是什么样的?有什么特征吗?”
“从表象上看,他们各有不同,但有一些内核的东西却是共通的。”
issac尽量试着把事情讲的浅显一点,“有人总结过一个连环杀手三要素,尿床,纵火,虐待动物。不是每个这么做的人都有问题,但连环杀手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曾经有这种问题。”
“虐待动物?”
lizgan小小的吸了一口气,“真是变态的爱好。”
“yeah,当动物无法满足他的时候,他就该把主意打到人身上了。”
issac看着lizgan,她眼中有着被掩饰的很好的惊恐。
“为什么?”
“那会满足他的控制欲,并感觉到权力。”
issac犹豫了一下,“也许还有欢愉。”
“那么,如果遇到这样的人该怎么办?”
lizgan觉得手里拿着的苏打水有些淡,换了一杯酒,“是不是远离就安全了?”
“也许。”
issac低声说。
“也许?”
lizgan看着issac,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对于一般罪犯这也许有效,但和我打交道的都是那种最糟糕的,他们不在一般的范畴内。”
issac几乎可以肯定lizgan的婚姻生活绝对出了什么问题,这种好奇心并非流于表面,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那他们会怎么做?”
lizgan追问。
“如果他们选中了一个人,却因为地理或者其他因素无法得手的话,他们会寻找替代品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issac回答,“在一次次的成功之后,他们不是心里的自负膨胀到了极点,就是替代品再也无法满足他们,这种情况下,他们会去找自己心里最开始出现的、最能满足他们幻想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