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救,昏迷原因没有找到。”
issac抓了一把头发,结果把自己的手弄得湿漉漉的,“护士这边要我填写表格,leonard的一些资料我不知道,我的手机不在身边,也联络不到其他人……”
“我会电话通知他们。”
kiven很快做出了决定,“我现在就定机票,如果有变化,随时联系我。”
“那很好。”
issac松了一口气。
很快,又有其他的sta赶来,他们向issac询问事情的经过,issac知道的也不多,但还是把自己经历的那部分告知给他们。接下来能做的事情不多,唯有等待。
“你要不要去把湿衣服换下来?”
一个issac看着很眼生的女人坐在issac身边,声音轻柔的问。
issac移开了看向急救室的目光,有些恍然,“哦,谢谢,再等一会儿吧,我现在不放心离开。”
“可你看上去很冷。”
她关切的说。
“大概是这里的冷气开的太足了。”
issac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我是issacsta,你是……”
“ericasta。”
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的丈夫是另一个issac。”
“抱歉没赶上你们的婚礼。”
issac终于在脑海深处捞出了一点印象。
sta是一个大家族,先不说leonard的兄弟姐妹,单说leonard自己就有七个孩子,除了最小的那个不省心只有一根独苗,其他几个都是早婚早育的信奉者,最少的有三个孩子,最多的那个经历了结婚离婚再婚一共有十一个孩子,然后再到issac的同辈人就更多了,最后issac的印象里,有血缘关系的sta就超过百人,更不用提那些后来嫁进来的女士们。
所以,这么多人中,出现重名并不奇怪。
就比如说这位erica的丈夫,他比issac还要大两岁,在一家工业集团里担任设计工程师,最后和大老板的女儿迈入婚姻殿堂。不过那时候issac很忙,只寄了礼物过去。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erica正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这时候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一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
issac起身迎了过去。
“病人还没有清醒,但身体各项指标已经趋于稳定。”
医生说了一连串的专业术语,在issac怀疑自己的语言水平之前终于给出了意见,“但我们没发现他昏迷的原因。”
“还需要做什么检查吗?”
一个白胡子sta问。
“看后续情况吧。”
医生也没把话说死,“但有一件事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看了病人的资料,他已经九十八岁了,如果要做比喻的话,就像是一台机器,忽然停摆不一定是哪个零件出了问题,而是整体老化……”
issac觉得自己讨厌正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