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ac把an的手拍走。
“所以,你想bau插手进这个case?”
hotch皱着眉,他太清楚这份资料能带来的影响了,但是,有一个疑问他不得不提,“你怎么得到的?”
“ta-da!重点来了。”
issac拍了下手,“今天,有人把这份资料拿给我,让我去加入一个见不得光的组织。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触我,上一次,他们想把我推到特勤局副主任的位置上。”
“无事献殷勤。”
rossi终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告诉我你已经稳住他们了。”
“当然。”
issac说,“我为这件事提心了很久,如今终于有头绪,当然不会鲁莽。”
他笑了一下,“大家不用太紧张,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麻烦。四骑士这件事我自己就能搞定,但对于幕后的那个人,我需要你们帮忙进行侧写。”
“他是谁?”
reid问,表情难得的凝重。
“他的名字是glendurant,在一家制药公司里做分析员。对,他甚至不在体制内。”
issac摊手,“不过这是件好事,他的位置局限了他的眼光,如果非要比喻的话,他就是那个拿着ak的小孩,他以为自己很强大,也能威胁伤害很多人。但这种强大不是因为他本身,而是他手里的武器,我想知道,这份武器藏在哪里。”
被缴了械的小男孩,有的是人想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有些莽撞了。”
rossi说,“如果他真的有你所说的能力的话,无论那是不是依托武器存在的,你觉得他会不知道你找来了我们,并猜测出目的吗?”
“糊弄一个小孩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issac很直白,“他会相信一个有野心的理想主义者为了扫尾做出的事情,而不会去想这次的行动主要针对的就是他。”
“他很自负。”
issac说,“他自负自己能控制任何人,自负无人能抵挡的住这份诱惑,自负自己的手段足以镇压反对者。”
在解谜的时候,由条件推导到结论也许会花很多时间,在过程中也会走上歧路。但如果有了结果,再根据结果反推导过程,这个速度就很快了。
glendurant不是多复杂的人,或者说,大家都以为他很复杂,但实际上,在揭开他的面具之后,他简单的让人一目了然。
毕竟,bau里全是一些能够凭空猜人密码的家伙,而且准确率非常靠谱。
issac很放心的把这个猜谜游戏交了出去,自己一个人跑到书房打电话。和猜测glendurant的秘密武器藏身处比起来,去猜fbi内部谁是内奸的过程更加曲折。
四骑士case的主要负责人是dynrhodes,经验丰富,但对魔术的存在持怀疑态度,根据issac的线报,一开始这位先生并不情愿接下这个case,还推诿了一阵,直到推无可推。issac见过他,印象倒不算深刻。还有一个女人一直跟在dynrhodes身边,来自国际刑警组织,是个法国人,名字叫做aladray,这是她第一次出外勤,之前做的都是文书工作。和dynrhodes相比,一个被指派来的前文员显然更可疑,她的权限不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