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制的。”
sweets想了一会儿,“你还记他们是怎么谋生的吗?我的意思是说,不是自给自足的那部分,他们偶尔也会去镇里采购,那是需要现金的。他们为镇上的一家草药商提供加工成半成品的草药换取金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种草药的功效就是舒缓镇定。”
“希望过量使用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issac使劲的敲着头,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种疯狂中转移出来,这很耗费精力,以至于他的反应也跟着慢了一拍。
“……你是怎么猜到的?”
sweets的声音缓缓传来。
“什么?”
错过了前半句的issac问。
“我是说,你怎么会想到树洞的,这真是精妙的灵机一闪,不然那两个家伙只能被趾高气昂的律师带走了。”
sweets说,“我确信,如果真的这么发生了,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把issac整个人都浇精神了。
“如果我说,是徘徊在这里无法离开的亡灵在梦里告诉我的,你会信吗?”
issac用一种玩笑的口吻问道。
“哇哦,这是真的吗?”
sweets的声音有些惊奇。“
“嗯哼。”
这时候,issac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他的感觉一点都不好,那两个变态在杀人的时候不光单纯的是在杀人,而是伴随着sex,他的身体不会跟着有反应——幸好不会,不然那太尴尬了——但他的精神的亢奋,danit,他觉得自己能在那种疯狂的状态中保持理智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我觉得你可以和an成为好朋友。”
sweets对此接受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你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哈?”
“她相信灵魂的存在,并有一个可以和鬼魂沟通的灵媒朋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侧写师?”
issac反而有些无语。
“你还是内部出名的预言家呢。”
sweets玩笑的回道。
“内部出名?”
issac忽然对这个词异常敏感。
“只是玩笑,你知道,作为侧写师,我们可以先一步预料到对手的行动,这对于其他部门的人来说算是很好的谈资,毕竟,神棍什么的。”
sweets发挥着自嘲精神,“不过,我想,你不会这么和警方解释的,对吗?”
issac抹了把脸,“我想,这件事也能用从科学的角度上解释。”
不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吗?
不过,issac并没有得到这个胡说八道的机会。树洞下面的空间很快被清理干净,鉴证人员分门别类的把里面的证物分装整理。镶嵌在墙壁上的人头已经不算是什么了,人骨打磨成的器具也有很多,甚至于其他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