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也难掩自己的惊诧,“凶手没有杀人,他偷盗了尸体!”
被盗的尸体?
这个结果不止让杰斐逊的人吃惊,接到消息后赶过去的issac同样惊讶不已。
“会不会是双胞胎兄弟什么的?”
issac问,“从一所大学的医学中心里盗出一具尸体,可不见得比杀一个人更容易。”
“死者davidpepys,他没有兄弟,只有三个姐妹。”
an说,“ca正在和医学中心的人联络,想要确定他被捐献的遗体是否还在应该在的地方。”
“无论是不是,这件事都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booth精神抖擞,“我听说你已经把case的管辖权转回fbi了,这很好,我刚和jackn沟通过,胡弗大楼里大概会有一段最高级别的戒严时间了。”
“把这样一个东西无声无息的带进去而没被任何人发现,这件事的确应该好好的从下到上的梳理一番。”
issac对此表示同意。反正他是在海外组,没准一会儿就会接到一个case飞走,戒不戒严对他影响不大。
“不,不只是因为这个。”
booth看了一眼issac,“斜眼们在装人头的盒子上发现了核辐射残留,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issac僵住了,切尔诺贝利这个词在他脑海里打了一个转消失不见,另一个地名跳了出来,“今年三月,日本福岛的核泄漏?”
“没有证据说服这二者之间有关。”
booth摇头,“根据检测,盒子上的辐射残留非常轻微,极可能是被受到辐射影响的人碰触过,或者说,这个被辐射的人就是偷盗尸体,并把头割下来通过某种我们暂时不知道的手段弄进fbi的那个家伙。”
“我不这么认为。”
issac说,“在实验室研究这个人头的时候,我也没闲着。通过技术人员的帮忙,我们在监控录像上找到了把这个箱子送到我办公室的人——tonyhorace。今天……不,是昨天白天上班的时候我还见到了他并打了招呼,他看上去很健康。而你知道,被核辐射的人,就算很轻微的量,也会出现不适反应。更别提这种都能通过触碰进而影响接触到的物品的人,那个人的情况绝对很糟糕,如果说他在这几天内死掉了,我都不会感到惊讶。”
“等等,你已经找到了放箱子的人?”
booth惊讶,“那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局里,他很可能知道些什么。”
“你刚刚说,你和jackn联络了?”
issac比他更惊讶。
“当然,我想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booth回答。
“有趣,当我告诉jackn,tonyhorace往我办公室里安放危险物品的时候,他告诉我,会叫其他人处理这件事,拒绝我插手。”
issac到没有失落之类的情绪,因为术业有专攻,他本人又是其中一环,被排除并不奇怪。但是——“jackn把这件事交给你了?”
“没错,他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booth说,“但他没说tonyhorace的事。”
两个人把彼此知道的信息相互交换,得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jackn还不会以为这是两起事件吧?总部难道受到的危险邮件已经多到会让他混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