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vcentjereiah不仅接受了那个评价,似乎还很高兴。”
sweets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做掩饰。
“没错,如果知道自己要防备的人是个蠢货,的确会让人松一口气。”
issac说,“情理上这说得通,但是,以凶手的自大,我毫不怀疑他会引导我们的破案方向,留下误导性证据,甚至会想加入进来……目前来看,只有vcentjereiah表现出了这个意愿,但他的目的好像和我想的不大一样。”
sweets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喂。”
issac瞪了他一眼,“克制一点,虽然你现在跟着booth,但也别忘了,我也能把你调进组。”
“明白,随时谨记,不要得罪上司,尤其是能随时施展报复的上司。”
sweets立刻一脸严肃。只是着严肃没持续三秒,就裂掉了,“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来呢。”
“哦,得了吧,拒绝人我最有经验了,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
issac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重新转回正题,“在glentrollpoe遇害期间,vcentjereiah的不在场证明有吗?”
“他说他在巴尔的摩,这几天一直在外面露营,想拍出一张完美的林间日出照片。”
sweets摇了摇头,“他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
“嗯?”
issac示意sweets继续。
“他说他取的地方远离人烟,并且,为了在林间行动方便,他连车都没开,只骑了一辆单车。”
sweets说,“我打算去他说的地方看一下,如果他曾经在哪里待过,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又是巴尔的摩,附近就没别的城市了吗?”
issac抱怨了一声,“对了,你有没有检查他的相机?存储卡上应该有照片生成的时间。这会节省很大功夫。”
“我之前也这么想过,但vcentjereiah虽然还没成为摄影大师,但已经很有大师的风格了。”
sweets摊手,“他会在一个地方连续到几天,只为了能在每天固定的那么一点时间里拍出一张满意的照片,然后他会从拍摄的几百张照片里挑选出最满意的一张留下了,剩下的瑕疵品……”
“也就是我说的方法行不通。”
issac总结了一下。
“没错。”
“你可以否定的不用这么快。”
“那让我再思考三秒钟,一,二,三,时间到——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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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th那边的进展还算顺利,本来应该早就销毁了的那批录像带因为种种原因被滞留在角落里落灰,要不是booth在最初被告知不可能找到后不死心的再三要求,也许真的急错过了。
“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booth搬回录像带时说,“因为负责处理录像带的人生病住院,接替他的是个新人,所以这些录像带才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