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ac说,“同样,他找到的这个对手在某种程度上和他是一类人,只是比他多了牵挂,最后两败俱伤。”
“就这么简单?”
john又喝了一口酒,“你觉得,如果sherlock没有牵挂的话,他还会跳楼吗?”
“sherlock一直都有牵挂,只是被他藏得太深,很少有人知道。”
issac也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如果他一无所有的话,他早就成了oriarty的同类了。”
“我想起他对我说他是高功能反社会时的场景了。”
john垂下头,“我一直在想,sherlock为什么会得到那样一个结局。”
“想到了吗?”
issac问。
“我最开始把这一切怪罪到了ycroft身上。”
john说,“是他对oriarty透露了关于sherlock的细节,勾起了oriarty对sherlock的兴趣。但是,把这一切归咎到他身上并不公平,oriarty对sherlock感兴趣,起源却不在ycroft身上,他只是让oriarty更了解他了。而现在,他也为此而感到深深的懊恼悔恨。”
issac眯着眼,他有点困,但冰凉的啤酒滑入胃袋里带来的凉意又让他有些精神。他回忆着john说的这段话,这件事发生的契机好像是ycroft抓住了oriarty,但oriarty一直什么都不肯说,在动用各种手段都失效的前提下,ycroft忽然发觉oriarty对sherlock的有关信息很敏感,就把自己的弟弟当做了诱饵,来钓oriarty这条鱼。
“他只是太自信了,对他自己和sherlock的聪明才智。”
issac说。
好在sherlock并没有真的死去,否则,这就是一个愚蠢的玩脱了的故事。
不过对于john来说,在sherlock在他面前死而复生前,这大概就是一个玩脱了的愚蠢故事。
“我知道罪魁祸首是oriarty,可是,他并不是唯一的。在sherlock坠落之前,有无数人为此推波助澜,oriarty是主谋,他玩弄人心,误导世人。那些媒体工作者就像是闻到了蜂蜜的蜜蜂一样紧盯着sherlock不放,当初是他们打造出sherlock的神探形象,可当他们发现有更大的新闻价值的时候,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竖立起来的形象一锤一锤的打碎。至于真相,我相信他们追求的是真相,可他们想要的却不仅仅是真相。还有苏格兰场,sherlock真的在那里拉了不少仇恨,除了lestrade,所有人都希望他就是那个幕后指使别人犯罪为自己的侦探招牌添砖加瓦,到后来,lestrade都动摇了。”
“oriarty就像一只巨型蜘蛛,织了一层又一层的密密的网,把sherlock网罗其中,没有留下一点挣脱的余地。”
john捏着酒瓶,“但这并不是最让我难过的,我以为最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刚才,我才知道并没有。”
“和patri……那个自称hols家远亲的人有关?”
issac只能这样认为。
“我相信ycroft,无论他为了怎样的利益,我都相信他并不是真的想要sherlock出事的。但是,那个人,却一直是在有目的的、满含恶意的为sherlock搭建陷阱。”
john说。
“你是说,他在为oriarty做事?”
issac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懂了,又好像不太明白。是他看剧不认真还是记忆里减退?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有这段剧情?剧里面没出现过第五个hols吧?
“他嫉恨sherlock的智慧,又没有能力像ycroft那样,只能从oriarty那里找到打败sherlock的办法。”
john对此深信不疑,他之前就有所怀疑了,但被sherlock含糊了过去。等sherlock出事以后,他又问过ycroft这个问题,得到了他默认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