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腕的疼痛早就消失了,可sean还是对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很有意见,对此也有些幸灾乐祸。
“sean。”
ickey不赞同的看了sean一眼,“别再试图去招惹他,他没有看上去那么无害。”
“我早就知道了。”
sean挥了挥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我才是了解最深的那个。”
“你发现了什么,ickey?”
albert问。
“早上的时候,我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假装看报纸,实际上是在观察他,结果被他察觉了。”
ickey皱了下眉,“他朝我笑了一下,就像是在嘲笑我的本领不佳一样。”
“你确定?”
albert忍不住回忆,他印象里的issac还是那副傻白甜面孔,在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上的漫不经心都不会掩饰,他当时一边为wrence的突发奇想而恼火,又为issac明显的敷衍而让wrence不那么痛快而愉悦。他当时以为是issac因为直白而意外打破了wrence的算盘,可听ickey的说法,难道他一开始就察觉了什么,之后全是故意?
“他看上去不像是喜欢挑衅别人的人。”
albert说。
“他只是嘲笑。”
ickey已经在很认真的考虑该不该取消这次行动了。
“那个叫做reid的人呢?”
ash问,“你们一直在说那个叫issac的,另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存在感很弱,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又很善谈,智商很高,对交际不那么在行。”
唯一和reid有过交集的albert总结道,“不算普通的书呆子典型。”
“智力担当。”
ash点了点头,“另一个身手也不差,这个组合多熟悉。”
“你觉得我们遇到了同行?”
sean跳起来,“难怪他对我的手法那么熟悉!”
“坐下,sean。”
一直负责安全工作的ash存在感不高,但总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这个世界上,除了同行,还有对头。”
“警察?”
sean被这个答案弄愣了,“开玩笑吧,我可是大不列颠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样能在警局里混下去?还参与赌博,美利坚的警方已经腐败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fbi。”
ash转动笔记本电脑,把他刚才一直查看的主页亮了出来,“fbi官网上有他们的资料。”
“可是,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