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求偶?”
reid的声音里带着自我怀疑。
“你刚才说了,这不是求偶季,而且,这是两只雄企鹅……”
issac的声音忽然停住了,他心里升起一个猜测,“不是吧?你怀疑……”
“在企鹅群里,这种行为并不常见,但不代表没有。”
reid说,“但是,ea随意拍一下就能捕捉到一对,这种可行性也不大。如果有视频就好了,那样我就能更加确定了。”
“两只雄企鹅,他们怎么生蛋?不对,是谁给他们生蛋?他们是一夫一妻制企鹅是雄性孵蛋我没记错吧?”
两只会孵蛋的企鹅没办法生蛋,难道要去孵石头吗?
“也许可以去偷?”
reid说,“我记得房间里的片库里有《帝企鹅日记》,我们要回去看吗?”
issac犹豫了一下,同意了。和一年六次的流星雨比起来,他现在对这个更感兴趣。
理所当然的,第二天他们起迟了。
甲板上的那架直升飞机也不见了。
“人呢?”
issac问。
“他们带着凶手和尸体离开了。”
scripps在issac身边蹦蹦跳跳。
“你吃跳跳糖了吗?还是说,你总算下定决心想要甩掉你那一身肥肉了?”
issac按住scripps的肩膀,“这对一个胖子来说可真不容易。”
“我不胖!”
scripps争辩,“我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莫名其妙。”
issac说,“还有多久靠岸?”
“说到这个,我打算一会儿去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
scripps揉了把脸,伸开双臂迎接着吹面而来的海风,“你说,反正船上的危险人员已经不在了,我们继续航行怎么样?大概需要换个方向,但这不是问题。”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我是打算上岸以后去拉斯维加斯的。”
这是他昨晚和reid商量后的结果,“海上旅行也不错,但短时间内,我不打算继续待在船上了。”
“看,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scripps把自己的脸皱成了一个‘囧’字,“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表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呢。”
“这和男子气概有什么关系?”
issac说,“谋杀从来不是件愉快的事,工作时是这样,而这件事发生在假期给人带来的心理阴影是成倍的。”
“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呢。”
scripps不再嬉笑,“看过尸体的人里,你和drreid是最冷静的。”
“拜托,谁让我们是专业的呢。”
issac也正色道,“to也不错。”
虽然不错的方向有点歪,但能冷静的考虑该怎么毁尸灭迹粉饰太平,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