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自己的事吗?”
“不多。”
小an回忆,“他好像有一个暗恋的人,不过身份不对等,他是追着那个人到处跑的,他说自己暗恋的人是一个很有童心和爱心的人,非常喜欢他的表演。不过他说的不多,这些还是他酒醉之后透露的。”
issac忽然想起了某张曾经让自己感觉不那么舒服的一张照片,在那张照片的角落里,落地窗外,有一个小丑在默默的窥视窗内。
scripps拍摄的小丑照片太多了,多到让他居然忽略了这张他早就看过的照片。
“你们有他的照片吗?”
issac问。
“你们不是有监控录像吗?”
an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过,晚了。
“我爱这种热闹,就像一出绝妙的讽刺剧。”
hodgs看着被重新装饰一新的场地,听着耳边传来的坏块的音乐声,由衷的感叹道,“一边的鲜血还没有干透,另一边却已经把这件事忘光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
scripps有些不自在的用手指勾着自己的领结,他也不喜欢这个party,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不,这很好。”
hodgs说,“阴暗和光辉交错,构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
“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scripps终于把领结调到了一个让自己感到舒服的位置,“有时候我们私下里也会谈起hodgs家的那个继承人,你知道吗?有趣的是,大家对你的杳无音信并不奇怪,都觉得你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进行漫游,就像一个流浪的旅人,孤独的艺术家,敏感的阴谋者。”
“哈?没想到大家还会关注我。”
hodgs倒是头一次听到这件事,“我还以为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无法沟通的怪胎,叛逆的黑羊呢。”
“这么说也不算错。”
scripps说,“但是,还是那句话,你现在继承了hodgs家族,就算你是个精神病患者,只要现身与人前,大家还是会争着讨好你的。”
“虚伪的人际关系。”
hodgs有些不屑一顾,“所以,在我刚进入杰斐逊研究所的时候,根本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切都是凭实力。别人对我的欣赏也来源于此,这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
“没有一点不愉快?什么烦恼也没有?”
scripps好奇,“内部也没有争权夺势的事情吗?”
“杰斐逊研究所可是一个学术单位,大家都是靠学术成就碾压的。”
hodgs说道这一点很自豪,因为hodgs家族就是那里最大的金主,“不过,烦恼的确有一点,我们的部门主管实在不怎么开明,我想买的许多仪器都被她打回来了。”
“那就换一个。”
scripps不怎么在乎的说。
“我可不会公报私仇。”
hodgs申明,“而且,这几年她已经越来越随和了,有时候我先斩后奏她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