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ps不死心。
“如果凶手的目标是你,但这两次死的却只是和你有关联的人,而你本人只是受到了惊吓而不是伤害……”
reid沉吟,心里升起了一个想法。
“他想恐吓我,让我一直惶恐不安?”
scripps忍不住叫了出来,“那个该死的人渣想要在心理上折磨我!”
“我不这么认为。”
reid反驳,“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是他很重视你的表现。”
“哈?”
scripps表示他已经不大明白‘重视’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线索太少,还是等issac回来再说吧。”
reid看了一眼scripps,做出了决定。无论他的猜测是否正确,还是暂时不要拿出来,scripps现在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他可不是自己那些已经锻成钢筋铁骨内心无比强大的同事们。
“issac会搞定的,是吗?”
scripps想从reid那里获得更多的信心。
“如果只有一起谋杀案的话。”
reid没有隐瞒,“但现在发生第二起了,嫌疑人还是你,如果issac再管下去,无论是你还是他,都会有麻烦的。”
“什么意思?”
scripps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我知道有回避原则,但是我们并没有亲属关系……你觉得会有人利用我和issac的关系来质疑破案结果的公正性?”
scripps在脑中迅速的捋出一条关系线:自己是清白无辜的——issac相信自己——破案,查出真凶——恢复清白——法庭质疑——证据作废,推翻重来。
scripps忽然发现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发生,介于家族中一定有人乐意自己陷入诉讼漩涡中。
reid考虑的却是另一点,“我们不知道凶手是谁,但他到现在还没有被抓到痕迹,足以证明他是一个谨慎的人,智商不低。就算最后定罪,上法庭之前也会给他请一位律师。虽然我们知道那些律师多半是走个过场,但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比如说,凶手巧舌如簧说服律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替罪羊;又或者,野心勃勃的律师发现这个案子的爆点,故意制造噱头,让凶手脱罪,使自己成名。
无论哪一种律师,reid都见过。但他不知道scripps一瞬间已经把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扩大了一百倍。
“所以,issac最好不去碰那些东西。”
scripps明白了reid的意思,心里一急,“可是issac已经过去了!”
“他不会犯那么明显的错误。”
reid说,“但是,距离靠岸还有一天半,我们该担心的是,该怎么让别人相信那些证据不是伪造的。”
scripps是船主,船上的工作人员都为他工作,被邀请上船的人是他的朋友,其中还有有刑侦技能的人……这是在太容易让人阴谋论了。
“如果船上有执法人员……”
scripps开始考虑解决办法了。
“除非那个人和你没有利益关系。”
reid干脆的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