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你那里?”
to继续问。
“先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issac习惯性的抓回主动权。
to双手张开,做出下压的动作,“放轻松,我们不是敌人。”
发现issac依旧挑眉看着他的时候,叹了口气,“好吧,你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
to是来向scripps报告调查结果的。昨天夜里,在大多数人都回房休息的时候,他还带着自己的队员彻夜工作,对船上原本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一次内检,在确定凶手没有藏在其中之后,才过来向scripps报告。结果,当他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门没有被关紧,而是开了一条缝。他敲了两下门,向屋内的人提醒自己的到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然后,他叫着老板的名字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没有什么异常。
直到他走到了卧室门口。
to经历过战场,心里承受力不算差,可当他看到床上的尸体时还是惊了一下。
然后就开始尽职尽责的考虑该怎么把这件事抹干净。
作为一个合格的被雇佣者,他是为老板解决麻烦的,而不是把谋杀罪名扣到老板头上,让自己的衣食父母进监狱的。
只是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做,就听到了门把手被扭动的声音。无论来的是谁,在没有得到应答之前都可能再次返回,情况糟糕一点,没准还会找来备用房卡开门——凭船上现在的气氛,说里面出事的可能性大于一对鸳鸯在里面偷欢——to决定把人晃点走。
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直到他发现拧门把手的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偏偏,在名义上,自己目前暂时归他管。
那一瞬间to没想太多,直接把人拉了进来。等理智回炉的时候,就开始考虑该怎么把他拉下水了。
凭直觉经验,to觉得这不算难。
issac工作了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被收买的情况,第一感觉倒不是愤怒,而是说不出的好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issac看着to的目光也变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坑雇主的雇员,issac相信scripps的清白,可是,to的表现却让他觉得,scripps就是幕后的凶手。鉴于to是为scripps工作,他的话的可信度不是一般的高。
现在轮到issac怀疑to是真凶,并想利用scripps的名义抹平这件事。
但是,这根本说不通。他不是没有见过scripps和to相处的情况,那就是非常正常的上下级相处,黑白分明,没有掺上一点粉红色。
“我们不能让这件事泄露出去。”
to非常严肃的说。
“你为什么不急着去找scripps?”
issac问出了一个不怎么相关的问题。
scripps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issac现在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服役时遇到的一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却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小白脸。这样的人,想拉拢不容易,而一旦他们觉得不满意了,拖后腿这种事干得特别利落。
“老板不会有事。而且,我也才过来不久,刚刚发现尸体,你就来了。”
to耐着性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