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新闻发布时间,就在几分钟以前。
“哇哦。”
hodgs忽然觉得摆在一边的那颗钻石有些烫手了,“这也太巧了。”
“什么太巧了?你们找到死者的身份了吗?”
booth走进来,“还有那颗钻石的信息,an你有结果了吗?”
“没错。”
an指着大屏幕,“刚刚跳出来的新闻。”
“豪门争产案?”
booth摸着下巴,“会不会是某个不肖子孙偷偷把项链拿走,想要讨好某位女士,结果失败了,冲动之下把项链扔掉了?事后又后悔了,弄了一条假货想要糊弄过去。然后一直糊弄到今天,被人发现了也不敢说,越拖越久,最后不可收拾。”
“听上去很合理。”
hodgs表示,这种坑爹事那些脑子有洞的豪门子弟很可能干的出来,可是,作为一个阴谋论者,他坚信这后面一定还有更深的隐情,“可是,你要怎么解释死者的存在?还有,drb没有告诉你死者是男性吗?”
“是的,没错,我疏忽了。”
booth还没有放弃自己的脑洞,实在是之前失败的求婚给他带来不少阴影,尤其是在发薪水之后他查了一下自己的存款,简直少的让人忍不住落泪。而当时心情极其低落的他直接把那颗大钻戒扔进了水里,现在后悔想要退货都晚了。“所以,被讨好的是一位男士?”
“哪位男士会戴这种项链?”
an狐疑的看着booth,怀疑他早上是不是吃错了东西。
“男扮女装?”
booth的声音有些飘忽,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急忙转移话题,“sweets还没到吗?”
“他没和你一起?”
an还特意看了看booth的身后。
“他说要去听什么讲座,不过我已经叫他在这里和我会和了。我打算让他和bones聊一聊那句骸骨的情况,这可能有助于我们一会儿要和那间工厂之前的主人的谈话。”
讲一讲死者生前受到的折磨和死后的惨状,在某些时候,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术业有专攻,booth决定让sweets做这件事。
“不过,”
booth皱起眉,“那间工厂的所有者,至少从名字上看,和carlos家族并没有关系。”
“的确没有。”
an已经手快一步的把那个人的资料调了出来,“不过不排除他们认识的可能性,工厂排污的地方,没有熟人领着,可没那么容易溜过去。”
“还有那条项链。”
booth眯着眼,“看来我们的拜访名单上又要加一个人了。”
“他们会对你的到访一边高兴一边痛恨的。”
hodgs想起那家人的德行,提前为booth要啃到的那块硬骨头点了根蜡。
“这取决于他们心里有没有鬼。”
booth非常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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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ac和sweets到达杰斐逊的时候,没有错过停在外面的学校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