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s说,“他却伤害了你,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的心意来表示自己的心情,无论是悲伤难过还是痛快,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会把经历浪费在不必要的地方,尤其是在不能改变什么的情况下。”
edithsan的语气非常轻松,“我现在只为现在的生活感到庆幸,如果我真的嫁给了oscarbetsy,那才是噩梦。”
“为什么?”
“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们家那该死的家族传统吗?”
edithsan反问,“他的父亲有五个妻子,他们住在一起,betsy有三十多个兄弟姐妹。你能理解那代表着什么吗?你还觉得我不应该为自己的及时醒悟感到庆幸吗?”
“你损失了时间,精力,还有金钱……”
“就当是我为年少无知所付出的代价吧。”
edith满不在乎的说,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匆匆按掉,然后对booth说道,“还有什么事吗?我和男朋友一会儿还有约。”
“还有一个问题。”
一直保持沉默的issac终于开口,“在你们分手后,你们见过面吗?”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是一个会死缠烂打,毫不懂得自尊自爱的人?”
edithsan反问,他看上去已经有些愤怒了,“他就像是一场噩梦,我逃出来了,再也不想扯上一点关系!”
“我的意思并不是你对他余情未了。”
issac很冷静,“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报案说oscarbetsy失踪的人就是你了。”
“哈?”
edithsan冷哼一声,不屑极了。
“但是,根据我们的了解,你是对oscarbetsy日常生活了解最深的那个。所以,请回忆一下,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卷入过什么乱子中,或者是否有不明收入,欠过高利贷这类的情况。”
issac说,“看在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骨头的份上。”
edithsan抓着手包的手松了又紧,“ok,我就当尽公民义务了。我该从哪说起?在我的眼睛被爱情蒙住的时候,我察觉不到异常,现在回忆起来,简直就没有合理的地方。”
“看来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issac张望了一下,“我记得那边有一个咖啡馆,我们去那聊?”
大概是因为做好了决定,edithsan看上去放松多了,点头同意了,“不过我要先打个电话,我不能放我男朋友鸽子。”
没人提出异议,搅黄一个姑娘的约会,的确会勾起一分愧疚之心。
咖啡厅里,四个人选择了靠窗的位置,在老板为他们端上来咖啡后,话题才开始。
“oscar是我长这么大一来遇到的第一个动心的人。”
edithsan喝了一口咖啡,苦意在味蕾上蔓延,连带着心里似乎都沾染了这股味道,“我是真的曾经把他当成要度过一生的伴侣,他满足了我对另一半的幻想。除了一点……”
“他吸毒。”
issac心知肚明,在追求稳定的姑娘眼里,这无疑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是啊,只有这一点不完美。”
edithsan没有避开这个话题,“他对我说,这是当初在乐队里被陷害的,因为乐队的老板想要控制他。但他说自己不会屈服的,他说为了我他一定会戒掉它。我做过义工,知道戒毒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所以,我想,既然他这么努力的想要维护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为什么不能更有信心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