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y断然拒绝,“doyle是一个非常可怕强大的对手,我不能让小组其他人受到伤害。”
“好吧。”
issac说,“目前的关键点是,我们要全面详细的了解doyle这个人,知道他的行事作风,还有,他有多恨你。他是想简单粗暴的直接报复你,还是像猫抓老鼠一样玩弄折磨,直到最后奄奄一息才痛下杀手。”
“我猜是后一种。”
eily苦笑,“我不想隐瞒,但是,issac,你真不该告诉我这件事,还把自己掺和进来。他很可能也不会放过你。”
“没办法,我也为自己偶尔的有恃无恐感到烦恼。”
issac说的很平淡,“bau的归宿应该是老死床上,身边有握着你的手的爱人,床边围着一群儿女,唔,也许还有孙子孙女。”
“非常美好的愿望。”
eily说。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果你出事了,reid会哭的。”
issac虽然相信就算事件重演,reid也不会跑到jj家里对着她连哭几个月,但这绝不代表他愿意代替jj的位置,被reid抱着哭。
“你不会吗?”
听着issac的话,eily脑中浮现出一个眼泪汪汪的drreid,这让她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我当然不会。”
issac说的很坚定,“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希望你的预言成真。”
eily发自真心的说。
“我的预言很少有不成真的。”
issac大言不惭。“虽然眼下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有些准备却不能不做。”
“什么?”
“我对女士们的饰品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有没有什么饰品是不起眼的,必不可少戴在身上也不会起疑心的,就算是被人搜身也不会被查出来的那种?”
issac想了想,觉得把事情做最坏处理。
eily当时的处境之所以那么危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落在了doyle手里,而bau的人只能根据少而又少的线索一步步探索,如果eily带了什么可以定位的东西,那么前置步骤根本没必要进行,只有按照信号发回的坐标去救人就好了。
“你是说,定位器?”
eily思索了一下,否定了,“doyle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不可能有这种疏忽的。”
“再疏忽的人在成功的那一刻都会有所放松,所以反派总是死于话多,因为他控制不住想和人分享自己的绝妙计划,去享受受害者的懊悔痛恨。”
issac说,“你很了解doyle,他也很了解你。所以,在他心里,你是那种会向别人求助,把不相干的人扯进麻烦里的人吗?”
“可就算没有bau,我还有曾经的那些同伴。”
eily还是不肯相信事情会坏到doyle认为没人会给他提供帮助。
“你自己说的,doyle恨你,他会折磨你的精神,然后再消灭你的肉体。”
issac打碎了eily的期望,“想想看,你不会猜不到他的报复步骤。”
“事情真的会坏到那个地步吗?”
eily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变得冰凉。
“先预设最坏的结果,然后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事情还没发生,issac也不会铁齿的说当初的那几个已经改头换面的人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