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issac点头,“我们在查一起气枪伤人案的时候,意外的得知了这个消息。提供消息的人告诉我们,penn只是一只替罪羔羊。”
对于这个结果,kate并不感到意外,可是,“我感觉penn是故意的,他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胁迫。”
issac把自己昨天的猜测说了,等他说完,kate的眉毛已经皱紧。
作为警局重案组的探长,kate明白issac所说的情况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到时候penn会恢复清白,但警局却会被打上无能的标签。这对于kate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无论penn的最终目的是什么,nypd都不是他用来刷名望的工具。
所以说,issac觉得penn的脑回路很清奇。在非必要的情况下狠狠的得罪警方,怎么看都是一件不划算的事。
kate向来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在察觉到了penn的计划后,她再也没心思悠闲的享用早餐了。她匆匆的让服务员把她的早餐打包好,然后提在手里,和issac告别,“一会儿见,我先回局里去打申请提审penn的报告。”
issac特别理解kate的心情,没有挽留她。
“她看起来生气了。”
刚刚一直保持安静的reid说。
“如果谁把我当做踏脚石用的话,我会表现得更加生气。”
issac说。
“怎么表现?”
reid很好奇。
“唔……”
issac想了一下,“看具体情况的严重程度吧,一般情况下,我还是很通情达理、很能体谅别人苦衷的。”
reid想了想,又问,“如果是非一般情况呢?”
issac沉吟了片刻,在reid忍不住用眼神催促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开口:“我不告诉你。”
reid又露出了被欺负了的小狗狗一般的眼神。
“别这么看我,我可不会心软。”
虽然这样说,issac还是忍不住握了握他的手,“你不觉得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吗?暴露底牌可不好玩。”
“明明是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吧?”
reid想了一下,肯定道。
issac扬眉,不置可否。
在警局里,issac和reid的到来受到了重案组的欢迎,这一次他们不是因为地方警局求助而赶到,相反,他们是为了让他们不被人抓住把柄嘲笑而来。别以为警局内部没有竞争,同行间也许不会落井下石,但有时候一个心照不宣的目光就足够令人暴躁。
arthurpenn很快被带进了警局的审讯室里。
issac和kate负责主审,其他人待在观察室里,随时准备提供场外援助。
arthurpenn还是那副对自己行为很骄傲,对自己处境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kate和issac走进来,还有心情晃一晃手腕间的手铐,算是打了招呼,“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也认罪了,你们还叫我来做什么?”
“要是所有犯罪分子都像你一样态度良好,警局每年的预算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了。”
issac似赞扬似讽刺的回了一句。
“你是谁?”
penn看了一眼kate,“我认识这位女警官,可却从来没见过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