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你重新面对了呢?”
主持人和arthur面对面坐着,引导着话题。
“大约是在一年后,当心理的悲伤被渐渐抚平,忽然有一天,我妈妈对我说,她不能让爸爸就这样白白的死掉,她要叫醒更多的人,避免这种悲剧的发生。”
arthur回忆道,“那时候我才知道,爸爸的病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一个作家,每次在缺乏灵感的时候都忍不住点上一支烟,在烟雾吞吐中寻找灵感,可他不知道,这耗费的只是他的生命。”
“你是说,penn女士想要做些什么,让大家远离烟草。”
主持人总结。
“没错。”
arthur点头,“就算每一盒烟上面都印着吸烟有害健康,可吸烟者对此总是视而不见。他们认为烟草无害,因为政府允许出售。而另一些不吸烟的人,则认为这与他们无关,认为只要管好自己,就不会被伤害。”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
主持人说。
“没错,事实恰好相反。就算不吸烟的人,当他待在吸烟者身边,吸入二手烟的时候,受到的伤害甚至多于直接吸烟者。我这里有一份数据……”
arthur拿出一个u盘,让主持人插入电脑,“我做了图表,你可以通过图表清楚的看出这其中的危害。”
“这是去年的数据。”
reid点评。
“你不会连烟草公司的报表都不放过吧?”
issac是知道reid有看政府报告的习惯的,反正对他来说,那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
“如果他们公布报表的话。”
reid说,“不过这份数据是卫生组织给出的,和烟草公司无关。他们可不会告诉大众,吸烟的危害具体有多大。”
“……甚至我同样也是一个受到了二手烟侵害的无辜者的家属。”
电视上,arthur还在继续,“因为我爸爸就是因为吸烟生病离世的,我妈妈发誓绝不会碰半点烟草。但她同样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不忍心看到那些像上瘾一样吸烟的人耗费他们的生命,总是去劝说他们,结果,没有吸烟的她却因为吸了太多的二手烟患上了肺癌,最终和我爸爸一样,离开了我,离开了这个世界。”
arthur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政府还好允许烟草公司的存在,为什么烟草公司还会堂而皇之的向这个民众输送毒草,为什么民众的健康比不上资本家的利益,为什么我们要用我们的健康作为代价亲手将钞票捧到要害死我们的刽子手手上!”
“烟草公司每年交的税是多少?”
issac扭头问reid。
“每个州的税率都不一样。”
reid正想把各州税率报一下,但节目显然已经进入了高潮。
“每一年!在我们的国家,就有几十万人因为烟草问题死亡,而卫生保健系统中关于烟草的支出就高达近千亿!每一年!”
arthur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如果我们在这样麻木不仁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不要等到你自己,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遭受痛苦的时候才悔悟,那已经迟了!”
“没错,我们要珍惜眼下,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