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也许会直接改食谱,而那位神父,没准会信仰坍塌呢。
结果,没过几年,同样一起,不,应该说是更恶劣的事情居然又发生了。如果这件事曝光……
简直不敢想。
当震惊和同情转为对加害者的愤怒之后,爆发出来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
在这之前,hotch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剥离issac的顾问身份,把他和这个案子分开。
“他不会同意的。”
reid皱着眉,这种中途踢人的行为算不上尊重,有点脾气的人都接受不了。他相信issac不会对着hotch拍桌子,但更多的,却保证不了了。
hotch当然知道,但他也同样有自己的考虑,“这是保护。”
他知道自己要和reid说明白,到时候reid自然也能说服issac,“这个案子绝不普通,我们的行动必须周密谨慎,不能给对手留下半点可趁之机。如果我们没有找错凶手,那么,曾经的他和issac的医患关系会是很大的漏洞。”
“虽然还没有发生,但我不希望在法庭上,他会请律师说这一切都是issac的刻意引导,蓄意报复。”
hotch说,“我们都知道那些恶棍律师的本事,就连有人的确证据确凿他们都能想办法判处无罪,况且,我有一种预感,我们未必会找到足够的证据。”
根据hotch的侧写,drlecter实在是一个把细节做到极致的人,而让他出现破绽的牛脑髓,很可能是ea的冒然上门造成的。他应该有信心可以无声无息的处理掉jully夫人的尸体,有把握尸体不被任何人发现。在这样的前提下,这点破绽也算不上破绽,谁知道他的前提保证被人撞破了呢。
hotch的理由很充分,reid被说服了。hotch只是推测,reid却见过drlecter给issac开具的诊断书,再加上issac后期能避则避的不配合态度,想要从这里找麻烦,被取信的可能性并不小。
因为特烦某个心理医生,从而给他安个罪名让他闭嘴——这个理由听上去很不靠谱,但谁能保证不会被取信呢。
“我会告诉issac。”
reid点头,主动承担了通知的任务。
hotch则开始联络jackcrawford,这种时候,他需要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人。虽然jackcrawford和drlecter关心友好,可这只是私人交情,没有利益纠葛,hotch更相信他的职业操守。
就这样,issac刚挂断和hugh的通话不久,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ea和ay的关系,reid的电话就到了,然后他就被通知自己被开了。
“你在开玩笑吗?”
issac的第一反应是绝不接受,“是不是有人给bau施压了?”
reid把hotch的理由搬了过来,成功的让issac闭上了嘴。
“好吧,我理解。”
如果最后真的找到了足以定罪的证据却因为自己而功亏一篑的话,issac首先就不会原谅自己。“hotch还说别的了吗?”
“就这些了。”
reid回答。
“好吧。”
issac叹了口气,“让我们来统一一下说辞,从一开始,我就是被hugh拉着一切接受了ea的委托,为了方便了解jully案子的进展,我卖身换来了一张顾问证件,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以便随时掌握最新进展。然后,ea来了,看上去不大好,和很可能成为她监护人的外祖母关系不睦,所以我需要带她离开去解决这个问题,顾问证件作废。怎么样?”
“我知道了。”
reid点头,然后发觉issac根本看不见,“还有别的交代吗?”
“你们做事,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也许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有独特的意义,可这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不可或缺的。bau里的人来了又走,去了又回,人员的变动并不影响破案率。issac还没有自恋到没了他地球就不会转动的地步,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
“你要注意安全,尽量和an在一起。”
issac嘱咐道,“如果遇到危险,开枪别犹豫,不要想着跑,你的速度太慢,绝对跑不掉的,更别提追人了。”
本来有那么一点点小感动的reid立刻不感动了。
“我记住了!”
reid本来想生气的,但又很难板着脸,只能安慰自己,反正issac又看不见,板着脸给谁看呢。
“如果两方遭遇的时候,记得要躲在an的身后,他比较耐打,一定会给你争取到时间的。”
issac想着reid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反而有些不淡定了,“千万不要落单,如果搭档不是an……算了,你还是躲在后面打枪吧,就连jj的身手都比你好。”
然而,被issac叮咛嘱咐的reid根本一点都不觉得感动!
路过的an看着reid的表情变来变去,感觉有些好奇,毫不客气的拍上了他的肩膀,“那小子又给你念十四行诗了?”
看着一脸八卦好奇的an,reid觉得无奈极了。
挂断了电话,issac对于此时的清闲反而有些不习惯。对着窗外发了会儿呆,觉得自己要找点事干的issac再次拨通了hugh的电话,让他把查到的关于ay的资料发给自己一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既然ea不喜欢ay,他就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子可钻,让ay的名字在候选监护人的名单上消失。
“我也想过这一点,如果能找到ea的其他亲人,这件事的可操作空间就会变大。”
hugh对于ay还是很重视的,她的人生经历太丰富了,其中大部分还是和争抢经营有关,不管她之前的文化程度是不是低的只比文盲好一点,这份经验阅历足够让人望而生畏了。“不过,这很难。”
于是,issac知道,这段时间hugh没少花功夫研究ea的家族树,她的生父似乎是个沦落成脱衣舞男的偷渡客,来自东欧某个国家,父系那边的关系已经全都断了,不需要再考虑;她的母系,嗯,有一个外祖母,但目前他们正致力于剥夺她的监护权力。再去调查ay的亲属关系,得到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