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多久?”
issac问,“你们的口供完成了吗?”
“我们一听到动静就跑来了。”
an把目光转向服务台内侧,那里的地面上散落着的东西还没有收拾。“你怎么想到来这了?”
issac头也不抬,“没什么,我只是想在周围看看。”
“你真该庆幸自己弄出了一点动静来,否则想找你还真不容易。”
an走过去把倒在地上的合金架子扶起来。
“这是我弄倒的?”
issac没有半点想要帮忙的样子。
“不,不是你,它自己倒的。”
an没好气的说。
issac不敢置信的问reid,“我看起来像还会相信这种话的傻瓜吗?”
“事实上,除非故意,否则你的确很难弄倒这个架子。”
eily身体半蹲,“这种架子下面带着滑轮,你能把它推开,却很难推倒它。除非……”
eily伸手推了一下,“下面的滑轮是坏的。”
“就算四个全坏了也不干它的事。”
issac扭头看向一个貌似工作人员的人,“请清点一下上面的药品和工具,如果有损坏,我会按价赔偿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拒绝。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issac是需要有人陪伴在身边的,但他用自己已经清醒不会再出事的借口把bau支走了,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看着医院的工作人员做清点。
“我们真的不需要待在issac身边吗?”
jj有些不放心。
“他总有他的道理。”
reid皱着眉,显然也不怎么放心,但他收到了issac的暗示,只能乐观的相信他,然后把话题转到案子上,“我们需要查清warren在警局拘留的时候都见了些什么人,他的那句‘他骗我’应该不是随意喊出来的。如果这样的话,warren的死就不是一场抗生素过敏的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想要杀人灭口。”
“受害者死了,同伙和可以指证的人也死了……”
an轻呲一声,“背后的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如果我们没有追问出warren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恐怕所有的线索都没了,最后也只能无功而返。”
“老warren那边还没有联络上吗?”
eily问jj。
“联络上了,但是没用。”
jj也有些无奈,“老warren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不仅失去了语言能力,连思维能力也一起消失了,要不是他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恐怕平地走路都有可能摔断脖子。我和他的主治医生聊过,他让我直接放弃以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