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笑而不语,答案很明显。
波塞冬哪里肯善罢甘休,跳起来拍板道,“只有让哈迪斯叫我老公不可放弃!”
老夏失笑。
帕拉斯团子瞧着意气风发、两眼放光的粑粑,眼神说不出的嫌弃。
“那就结吧。”
夏大王还是心软点了头。
波塞冬喜上眉梢。
听了二人计划的乌拉诺斯头疼不已,“你们不怕——”
“不怕!”
波塞冬异常强硬,攥着老夏的手,生怕他被乌拉诺斯影响改变主意。
乌拉诺斯怀抱帕拉斯,对俩孙子的一意孤行毫无办法。
“我觉得您多虑了,”
老夏见不得波塞冬委屈,说出自己的看法,“欧律比亚生孩子本身就是一件区别于历史的意外,克洛诺斯好像除了打翻醋瓶子并无别的异常。”
“那是因为深渊,但凡涉及到塔尔塔罗斯,克洛诺斯的思维能力就会退化成零。”
乌拉诺斯毫不留情地吐槽,接着眨眨眼睛,“你在暗示我你其实更愿意和深渊结婚?这倒是个另辟蹊径的绝妙主意,我举双手赞同!”
波塞冬松开老夏的手,老夏急忙抱住他,“别冲动。”
乌拉诺斯二话不说把帕拉斯举到面前,挡住波塞冬的杀人目光。
“曾爷爷,坏!”
帕拉斯挥动手脚,打抱不平。
乌拉诺斯心碎了,把帕拉斯反过来面对自己,“小丫头瞎说什么!”
“坏!”
帕拉斯坚持维护正义。
乌拉诺斯嘤嘤嘤。
“我们只是把想法告诉你,你同意与否与我们没有关系。”
波塞冬目光冰寒。
“二孙子你好讨厌,过河拆桥,负心薄幸!”
乌拉诺斯泪眼婆娑,委屈地蹭团子的脸蛋,团子被他蹭得不舒服,一巴掌拍过去,乌拉诺斯头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