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王微笑。“你要当爸爸了,蓬托斯大人。”
波塞冬再次低头打量那鼓起的弧度,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克利俄斯让我嫁给他,他说不介意孩子是蓬托斯的。”
老夏继续投放炸弹。
漫天杀气重振旗鼓。
“克利俄斯是乌拉诺斯,这次他又给自己弄了个暂居地。”
老夏说出真相。
波塞冬心力交瘁地瞅着老夏,低头堵住对方的嘴,彻底杜绝让他七上八下的大喘气。
二、
次日清晨,准备前往伊阿珀托斯的小别墅查验新房布置的忒堤斯,离开房间后差点被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河神绊了个五体投地。
本来有些生气的忒堤斯见小胖墩闷闷不乐,纳闷地抚摸小胖墩的肉脸,慈和的问,“怎么了宝贝?”
“我好想做错事了。”
小胖墩一晚上都没休息踏实,天亮以后也没了与兄弟姐妹玩耍的心情。
“你做了什么?”
“昨天领地里来了个陌生的大叔。”
忒堤斯抚摸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的说:“是什么样的大叔?”
“白头发,凶巴巴的,个子很高,骨瘦如柴。”
小胖墩从来以自己为评判标准,并坚信比他苗条的都是营养不良。
忒堤斯心中有了几种猜测,她想到白崖小屋内的欧律比亚,顿时坐立不安,可又不想让孩子察觉到这种情绪,力持镇定的问,“后来呢?”
“后来……”
小胖墩不好意思的抓抓脸。“我、我就告诉他女神在哪里了……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
俄刻阿诺斯一晚上没发觉领地内出现异样,说明对方不是心怀不轨,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忒堤斯却不敢去想,那就是来者的神力强于俄刻阿诺斯,经过刻意收敛后俄刻阿诺斯也无法察觉。
“你是说那个大叔来找欧律比亚?”
小胖墩点头,“我问大叔找谁,大叔说找欧律比亚,我对他说如果是来求婚的我就不告诉他,他说他是女神的粑粑,我就告诉他了。”
忒堤斯绷紧的后背一松,转眼又紧张地跳了起来,蓬托斯还不知道女儿有了身孕,这下不就暴露了吗?她丢下小胖墩,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白崖小屋,小胖墩在她身后一脸迷茫,他到底做错了没有?还是没有答案。
与此同时小胖墩紧绷的菊花一松,他的屁屁保住了!
忒堤斯匆匆赶到时发现自己不是第一个,昨晚向他们夫妻真诚宣誓不在意喜当爹的克利俄斯这会儿就在白崖小屋外深情款款装情圣,小屋的门显然没有向他敞开,忒堤斯不由得松了口气,她发现她还是不看好克利俄斯,不管对方是否真的洗心革面。
克利俄斯发现她的到来,正准备上前搭话,小屋的门开了,忒堤斯与克利俄斯同时看去,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蓬托斯大大咧咧地走出来,毫不客气地对他俩拧眉头,“欧律比亚需要休息。”
逐客令相当明确。
克利俄斯张口结舌地瞪着仿佛凭空变出来的蓬托斯。
已经做好充分心理准备的忒堤斯明白现在不是据理力争的时机,她强势地扯着克利俄斯,嘴里说着“我们中午再来”
把克利俄斯一并带离,克利俄斯如何甘心,但在蓬托斯的压迫注视中尾随忒堤斯拖拖拉拉的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