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前走吗?”
死神奇道,莫非前方暗藏危机?
“换个方向!”
波塞冬的眼神迫使死神咽下了剩余的提问。
好,您是老大,听您的。
他们转道而行。
死神按耐不住地问,“刚才那个……是您的情人之一?”
波塞冬目视前方,充耳不闻,貌似又自闭上了。
死神不上当,“您不回答也不要紧,反正我都记着呢,哈迪斯大人让我回去以后和他说说路上的经历,作为冥王的臣属,向陛下钜细靡遗的汇报是我不可懈怠的重要任务。”
波塞冬猛地停步,懊恼地低语,“头发……”
“头发?”
波塞冬皱眉,情绪转眼就升级成暴躁:“她的头发和哈迪斯很像!”
死神迷茫道,“哈迪斯大人的头发没那么长,也没那么卷……”
虽然都是黑头发,可完全不一样!
“光泽,很像。”
波塞冬肯定地点头,随即陡然变脸,轻松愉快地说,“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死神无言以对。
您的意思是您已经笑纳了正版,盗版就可以作废回收了?刚才丢得一点不含糊,不知道我见犹怜的蛇妖boss还能不能生活自理。
波塞冬的双目又放空了,达拿都斯见多了不再像最初那样一惊一乍,他盘算着这次要等多久。以海王念叨冥王的概率,哈迪斯大人的喷嚏大约要把鼻子打烂了。
“不对劲。”
波塞冬说。
没在自闭吗?死神惊讶的想。
“您指什么?”
达拿都斯问。
“我们的行动遭到监视,总是遇到不知所谓的阻拦。”
达拿都斯泪流满面,海王陛下您终于舍得暂时不思念您的男神,分点神出来思考现状了!起初死神把这些“不知所谓”
当做海王从前不检点的后遗症,一次两次还能往里生搬硬套,五次六次警觉性发生质的飞跃,十次八次依旧如故那就不是一般的争风吃醋烂桃花了。
“您有眉目吗?”
死神其实不太指望海王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