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科斯也不和他兜圈子了,直言道,“很抱歉,白帆船的配方我们不能透露给人类,实际上邓布利多曾经和我交涉过这个问题,我没有答应,我和我的族群并没有因此受到责难,邓布利多是我至今接触过的最了不起的巫师,我感激他愿意和我们和平共处,但是我依然不能答应把配方透露给他知道,这是人鱼的秘密,就连禁林里的马人想用珍贵的药草交换,我也没有答应……”
听到这里海姆达尔困惑的轻皱眉头,它为什么突然提到马人?
“这么说桑布之前带我去采集的那些原材料其实是假的?”
沉默片刻后,海姆达尔问道。
“那些都是制作白帆船的原材料,千真万确。”
科科斯说。
“我不懂。”
海姆达尔更加莫名其妙了,它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说不能透露吗?
科科斯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纠结的笑容,“其实我迟疑过,但是我的确亲眼见到了你的返祖,如果我没有亲眼见过,就算桑布和我说上一百遍,我也不会动摇。”
科科斯首领信奉的真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
海姆达尔暗暗琢磨了一下,把科科斯首领的话和这些天他的经历交互融合了一下,犹豫的说:“我想您故意不让桑布把最后两种原材料告诉我,就是为了今天当面跟我说这番话吧?”
科科斯沉默不语。
这下能肯定了,他的确着了科科斯的道。
“您想要我做什么?事实上我不认为我有帮助你们的能力。”
关键是人鱼不屑。
海姆达尔不相信人鱼真会存着让他和它们并肩作战的想法,人鱼的口号是为了家园,就算海姆达尔是一个百分之百的水族,人鱼也不会请他参与进去,这是人鱼的战争,捍卫领土完整必须靠自己的武装力量来完成。
“保卫家园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科科斯果然没有那想法,接着话头一转,“我需要你跑一趟禁林。”
“禁林?”
海姆达尔很惊讶。
“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自己跑一趟,但是我们不能上岸。”
科科斯无奈的苦笑。“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希望你能答应。”
“等等,请先告诉我去禁林干什么,我需要衡量风险额度,您应该知道,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是禁止学生随意出入禁林的,即便我是外校生,这个禁令对我仍然有效。”
海姆达尔说的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