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想起来考裁判证?”
隆梅尔有点不解,凡是能够挤进一线的球星们在考虑退役后的出路时十有八、九会选择当教练,只有那些球员生涯惨淡的三流运动员才会早早的另谋出路,裁判就是一条,威克多却反其道而行。
教练可比裁判挣得多多了,尤其是前十的一流球队,或许一次小小的分红都能抵得上金星裁判一年的收入。
“我希望以后能逐渐稳定下来。”
威克多说。
教练赚得多不假,但能和球星相提并论吗?他可不想把自己卖出去一辈子。
隆梅尔觉得自己应该斥他一声“没出息”
,不过在看到他那坚定不移的表情时,忽然改了主意。
“儿子,你男朋友放着高薪工作不要,非要去当裁判,你认为妥当吗?”
隆梅尔转而问起了海姆达尔。
正一门心思瞧照片的海姆达尔猛地听到问话没反应过来,沉默片刻后说:“很好。”
“为什么?挣得多不好吗?”
隆梅尔莞尔,难道儿子又开始双重标准了?他不是最喜欢金加隆吗?
“裁判比教练体面。”
海姆达尔不假思索的回答。
隆梅尔一时间没话讲了。
按照海姆达尔的想法,魁地奇裁判和魁地奇教练不同,裁判需要通过严格的考核,上班地点又位于国际巫师联合会这样的政府部门内,相当于公务员,教练虽然挣得多,同时工作量也大,整天跟着球队东征西讨,花费大量的精力,同样是为别人打工,为政府打工和为球队老板打工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因为克鲁姆选择当裁判的关系,如果今天克鲁姆选择了教练,他这个说辞肯定颠个个儿,隆梅尔哂笑,又在心里叹了一句儿大不由爹。
“好吧,咱们说点别的吧。”
隆梅尔面容一正,“你在信里提的返祖具体是怎么回事?”
“返祖?”
斯诺却是第一次听说,表情有些茫然。
海姆达尔没有太声张,只告诉了隆梅尔,而且只在信里提了几句,这事三言两语交代不清楚,自从知道父亲和斯诺新年期间会来英国,他就决定当面谈。
“我初步估计是吃了人鱼丸子才被激发出来的,因为后来我尝试在浴缸里憋气,憋得两眼发黑,身体也没有出现丝毫异常。”
海姆达尔从口袋里摸出那枚被他小心收藏的,并且被莱昂削去一小片的白帆船,放到桌面上。
“我说的人鱼丸子就是这个。”
人鱼在行动
斯诺拿起来看了看,而后交到同样好奇的兄长手里,隆梅尔把带有不规则灰色斑点的白色丸子放到鼻子下嗅了嗅,闻到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当中还混杂着别的说不上的刺鼻气味,总之不怎么好闻。
海姆达尔只在信中大致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具体到底如何,隆梅尔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