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来这儿。”
虎背熊腰的大光棍伸手用力一搡,隔壁的爱尔兰队队员猝不及防,差点成压缩饼干,已经坐满的长登上被硬生生的挤出一块空位。
二光棍很不要脸的指着空位说:“特地给老师留了位置。”
被饼干的爱尔兰队队员们张张小脸阴沉得都能挤出水来,敢情无耻就是保加利亚队的指导思想。
三光棍见海姆达尔貌似犹豫,干脆动手把人拉了过去,十分殷勤的把海姆达尔按坐在长凳上,还美滋滋的邀功,“老师,看我们多想着你。”
海姆达尔目光呆滞的望向威克多,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和男朋友坐情侣卡座双宿双飞吗?为毛要坐在光棍孤岛上?
威克多啼笑皆非,刚靠近,仨光棍齐齐赶他,“去去去,这里不欢迎有家属人士。”
“我也是有家属人士。”
海姆达尔举手。
“老师,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们!”
仨光棍痛心疾首。
“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奔驰在背叛的道路上,是你们非让我逆向行驶。”
海姆达尔语重心长说完,拍拍大光棍的肩膀,站起来离开了光棍孤岛。
一孤岛的光棍和伪光棍纷纷目光幽怨地看着他们手牵手,走进了情侣卡座。
[起来!起来!]
第二天一早,海姆达尔被豆荚猫踩醒了,翻身坐起,发现旁边是空的,用手摸了摸,是凉的。
“威克多什么时候起来的?”
[快中午啦,你说什么时候起来的?你这个大懒虫!]豆荚用尾巴抽他。
“我天快亮才睡的,所以我很坚持我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威克多。”
海姆达尔咕哝着下床穿衣,快速洗漱。
出房间的时候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海姆达尔反手拉上房门。
“奶糖呢?怎么没在房间里?”
[被你男朋友带去吃饭了。饿肚子的客迈拉是很可怕的。]
海姆达尔擦汗,暗道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一个东西从他面前呼啦啦的滑过去,海姆达尔眨巴下眼睛,追着那玩意儿看去。
[那是什么东西?]不得了,这猫居然还有别的未涉猎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