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欧洲庇护者杯的工作人员没有在得奖者那栏独独写上他的姓名,他也不会有这个念头,这是老天爷让他去争取。
康德明白海姆达尔的想法,他们都是室长,至少在室长这个权限内是能够互通有无的。
“算在我们头上。”
康德说。
海姆达尔眯了下眼睛,“这个‘我们’是指……”
“你和我,实验研究室和魔杖研究室,我们共同的奖项。”
很好。
海姆达尔点点头,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康德握住他的手。
过了一会儿,海姆达尔忍无可忍的往外拔自己的手掌,告诉他可以放手了,康德却趁机往前一靠,小声告状:“克鲁姆好吓人喔。”
一副胆战心惊的口吻。
“……有些人就是欠吓。”
海姆达尔面不改色的咕哝。
“你说什么?”
康德又往前凑了凑。
“我说威克多,”
海姆达尔直接转头面向自个儿男朋友,“怎么办,康德室长忽然不记得怎么松手了。”
威克多挑高一边眉毛,作势往这里走。
康德刷地甩开海姆达尔的手掌。
海姆达尔莞尔,“再见,康德室长。”
康德瞪着他。
海姆达尔又道,“走好。”
康德还是拿眼睛瞪他,一脸的悲愤。
海姆达尔见状脸一沉,大步上前贴到康德面前,康德因陡然拉近了距离不自觉的往后退,结果被海姆达尔一把扯住衣领子给拽了回来,并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康德,看在我帮你和你的魔杖研究室拿了个欧洲庇护者杯非专业组第一的份上,求求你,别留在这里碍眼了,威克多等会儿还要赶一场比赛,这段时间他天南地北到处跑,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和我约会,你要是再这么没眼色……说实在的,我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大家好歹同学一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康德呆了呆,在海姆达尔刀子一般的目光注视下不由自主的点头。
“非常好,理解万岁,谢谢。”
海姆达尔松开他的衣领子,还用手把拧出来的皱褶一一抚平。“那你还留在这里磨蹭什么?”
上一秒轻言细语,下一秒穷凶极恶,“还不快滚!”
最后一个音未落,康德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慌里慌张的回头大叫,“克鲁姆,你再考虑考虑吧,知人知面不知心,斯图鲁松好吓人喔!”
扔下这话一溜烟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