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先生热情洋溢的问候了海姆达尔,可惜后者听不懂,大胡子先生又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海姆达尔仍然表现得一脸懵懂。
大胡子先生很沮丧,肩膀都垮下来了,嘴边的胡须一颤一颤的,让海姆达尔联想到了豆荚猫。
海姆达尔除了微笑还是微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大胡子先生忽然灵机一动,讲起了另一门语言——俄语,但是十分蹩脚,带有浓重的法式口音,使他的俄语听起来更像一门另类的新型外语。
海姆达尔依然微笑如初,貌似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大胡子先生尴尬的笑了笑,海姆达尔还是一言不发,于是,大胡子先生落寞的转身走开了,还夸张的一步三回头,像被抛弃了似的,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弄得四周的选手对海姆达尔指指点点。
海姆达尔使劲咬牙握拳克制住冲上去踹他两脚的冲动,刚刚冒出头的歉意马上被甩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庞贝小声提醒他,“那位先生说……”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听得懂俄语。”
海姆达尔撇撇嘴。
皮肯斯莞尔,“把麻烦消灭在萌芽状态?”
“我的终极目标是在麻烦形成之前就掐死它。”
二位前考官听了相视一笑。
负责本场比赛的“好像自己很了不起”
的考官大声宣布第二场复赛正式开始。
选手们立刻行动起来,纷纷跑向乒乓球桌。
海姆达尔深吸口气,而后面不改色的对二位男士说:“好吧,你们俩谁去拿魔杖?”
“我去!”
庞贝迅速拎起两个选手篮筐,“皮肯斯先生负责拿工具。”
自说自话的把其中一个篮筐塞给皮肯斯,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被迫降为跟班的皮肯斯诧异的瞪着他。
“不要在比赛中反抗他。”
庞贝一脸惶然的小声说。“很可怕。”
连拉带拽的把皮肯斯一并拖走了。
海姆达尔望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然后恍然大悟,哈皮的心想:这么说我今天有俩跟班?!
“今天的工具好像有点多?”
海姆达尔翻了翻工具篮筐,篮筐堆得满满的,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复赛总是有改进的地方的。”
皮肯斯理所当然道。
好吧,是他孤陋寡闻了。海姆达尔继续翻动工具,不一会儿,从里面拎出一个易拉罐一般大的装油漆的瓶子。
“确实比上次改进了很多!”
海姆达尔兴奋道,“是不是表示……”
“不可以破坏检测品。”
皮肯斯否定了他的“兴奋。”
海姆达尔把油漆桶丢回去,有气无力的嘟囔,“真遗憾。”
把工具篮筐搁一边,看向帕德里克·庞贝,“魔杖,谢谢。”
庞贝麻利的把东西递给他。
“我有个问题。”
皮肯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