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多又补充道,“不管是各国威森加摩还是国际最高法庭,只有初级见习员不需要举荐。”
海姆达尔听了很吃惊,这些他一点都不知道,他还以为就像他现在这样直接寄封咨询信,然后准备考试就行了。
“威森加摩作为巫师界唯一的合法审判机构,人员筛选很严格,所有进入威森加摩的新晋人员都要从最基本的文职做起,有的巫师为了穿上正式长袍坐进审判席位熬得头发都白了也不见职位调动。”
换句话说就算你能力超群、出类拔萃,只要在位的审判员满额,没有缺员,就没有晋升的机会,或许会在文职的座位上一直干到进墓地。
海姆达尔垮了脸,垂头丧气的,“这么困难啊,也就是说初级见习员没有那种长袍可以穿?”
“很可惜,没有。”
威克多发现他肩膀都塌下去了,忍俊不禁的说:“见习员就能穿紫红色长袍了,不过胸口没有金色的字母图案。”
换句话说见习员属于非正式编制,而初级见习员根本就是编外人员,也就是“打零工”
的,享受不到正式员工的福利和待遇。
海姆达尔表示很惆怅。
“怎么样,改主意了?”
威克多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滑动。
“不改!”
海姆达尔摇头,他是那么“朝三暮四”
的人吗?!
“我不懂,”
海姆达尔皱起了眉头。“如果珀西需要举荐信,直接跟我说就好了,为什么要拐那么大个弯?”
最后还没把他拐明白了。
“你的想法韦斯莱先生并不知道。”
威克多的手已经滑到他的嘴边了。
海姆达尔一张嘴,那指头就滑了进去,嘴巴下意识的合拢,一口含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磨牙似的用牙齿在上面搓来搓去,看上去恶狠狠的,其实就跟咬豆腐一般,到底没有下狠劲。
食指的指腹拨弄到了柔软湿滑的舌头,舌尖在手指上来回滑动,随着呼出的热气渐渐湿润起来,威克多笑容就敛了下去,眸光也变得专注而深沉。
他用左手扣住海姆达尔的下巴,并拿出了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舔了舔。
海姆达尔的嘴边被带出了一些唾液,威克多用左手的手指缓缓摩擦它们,然后密密匝匝的亲在了嘴角,再深深吻上了海姆达尔的嘴巴。
“咱们就浅尝……”
激烈的亲吻间隙,海姆达尔十分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安静。”
威克多言简意赅,迫不及待地堵上海姆达尔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