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把拐杖甩在了茶几上,几上的东西被砸的四处飞溅。
所有的脏乱不过固定了几秒钟,转眼被清理一新。
“他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隆梅尔·斯图鲁松主席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的是你。”
隆梅尔冷冷的打断他。
朗格听了一怔。
隆梅尔又道,“里格为什么早早的就把自己的退路堵死,还不是怕你这位大长老!”
朗格含糊地哼了一声,不甘的嘟囔,“我有什么好怕的,他是斯图鲁松家的孩子,我喜欢都来不及……”
“就是怕你太喜欢,喜欢到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卖了!”
隆梅尔不客气的说。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为什么反对里格进最高法庭?”
“没有发展性啊,升官的路一早就被堵死的工作有什么好做的?”
“那么在你心里什么工作有发展性?”
“冰岛的威森加摩就比最高法庭强!”
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隆梅尔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狠狠刺激到了朗格大长老,大长老的肾上腺素刷地就上去了,脸红脖子粗的指着隆梅尔的鼻子喝道,“你没这个心思吗?你敢说你从来没想过给那孩子安排后路?不想他子承父业?”
“怎么没想过。”
朗格一听正想趁势而起,那边隆梅尔又把他堵了个结实,“但是我所想的一切都要服务于他的本意,至少我不想强迫他听命于我的安排,更不想把‘为了家族好’的大帽子扣在他头上!”
朗格顿了半晌,然后长叹口气,倒回座位上,“你太天真了,失去了繁荣昌盛的斯图鲁松家族,哪里会有什么好的前途,好的未来,你应该为后代们想一想……”
“关我什么事。”
语气中带着真切的不以为然。
朗格错愕地看向他。
隆梅尔慢悠悠的倾身,两只手轻轻交叠置于桌面,笑容满面的说:“我只看到我活着的时候,看到现在,看到当下,死了以后的事情我根本不想管,何况也管不了。至于什么后代子孙,我只有里格这一个孩子,顾好他就行了。”
朗格张口结舌,他知道隆梅尔不是在开玩笑,就是因为笃定他说的不是玩笑话,朗格心里就越发的不是个滋味。
海姆达尔万分不解,那猫狸子似乎非常不待见他,真不知道哪儿得罪它了。
貌似也就见过那么一回。
海姆达尔拿着巨齿梳子给奶糖理了理毛发,然后在奶糖舒服地哼哼外加磨蹭中找回了被凯布利打击到几近负值的自信心。
做完这一切以后把奶糖送进了宠物篮子里,拎着篮子出了实验研究室,结果没走几步就碰见了贝尔尼克以及他怀里的凯布利。
那猫狸子原本安静得像个玩偶,一发觉他的靠近毛绒绒的大耳朵刷地就立得笔直,转脸使劲朝他亮那口雪白的利齿,一副“海姆达尔勿近”
的凶狠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