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男,又来接男朋友啊?”
火神队里会这么讲话的除了队长安吉拉不作他想。
她的高嗓门一扯出来,海姆达尔立刻接受到全队的目光洗礼,海姆达尔下意识地朝他们笑了笑,不少队员立刻回以微笑,大体来说气氛还比较和谐,当然,也有不拿正眼看人的。
对海姆达尔来说这些都是浮云,偷偷朝威克多竖起大拇指,以示对他今日表现的赞扬。
威克多莞尔一笑,手指头蠢蠢欲动起来,大庭广众之下他只好忍了。
“哎呀,我才发现!”
安吉拉突然跑到德拉科面前,德拉科被这高头大马的女人吓了一跳。
“又一个小美男!”
安吉拉的双颊变成了粉红色,一会儿意淫海姆达尔,一会儿又妄想德拉科……看上去很忙碌,嘴里还叨念着“科尔”
……
德拉科脸都黑了,感觉像吞了苍蝇一样。
当天晚上,海姆达尔回到落月公馆以后把朗格的邀请透露给了父亲知晓,隆梅尔好像并不意外,而海姆达尔对他的不意外也已经不意外了。
隆梅尔沉吟片刻后道:“你想去吗?”
“我想趁这段时间把要说的话归纳一下,到时候跟他直接摊牌讲清楚。”
海姆达尔对大长老的潜移默化感触颇深,他不想再和这位长老打交道了,还是相见不如怀念吧。
隆梅尔点点头,谁知海姆达尔又目光闪闪地道,“爸爸,那帽子巫师叫什么名字?”
隆梅尔听了一怔。
海姆达尔却误会了,“不能说吗?”
然后自说自话地点点头,貌似十分理解的样子,凑上去给父亲一个晚安吻,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带上了门。
面对房门的隆梅尔突地轻笑起来,笑声欢畅愉悦。
应邀
八月二十七日这天晚上气候还算宜人,尽管四野黑洞洞一片,林边也听不见蛙虫鸣叫,喧嚣的人气到是赶走了一贯的冷寂,白日里空无一物的小径旁被竖起了一盏盏高脚猫头鹰彩绘玻璃灯,从它们边上走过时还能听见一两声逼真的鸮鸣。
今天的寿星索尔杰尔·斯图鲁松身披深紫色嵌银线的礼服款巫师袍,带着得体的笑容站在祖宅门口迎客。
华丽的长袍因他的一举一动在夜灯的照射下氤出丝丝缕缕的波纹,但又不会喧宾夺主抢了衣服款式的风头,乍一看去如湖面上荡开的一层又一层的银白色涟漪,给衣服的主人凭添出孤芳自赏的华贵优雅。
索尔杰尔的衣着与气度立刻引起受邀来客的小规模骚动,被誉为非常的“约尔夫”
,纷纷交口称赞,拍马声不绝于耳,如此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