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家养小精灵的希娜却觉得黑袍巫师没准就在偷乐,想趁机逗逗主人——毕竟家养小精灵是一种心思纤细脆弱的生物。
海姆达尔窘得不行,正要抱头鼠窜,刚跑出去几步又转回来了。
希娜认为那巫师肯定很惊讶,尽管五官不明,但心理活动不是只表现在脸上的,肢体语言等方面都会涉及。
希娜也好奇她主人要说什么,就见海姆达尔离了三步远,拘谨地问,“你刚刚用的是幻影移形吗?”
那黑袍巫师没有讲话。
海姆达尔也不在意,他压根就没指望这人会回答,但是一想到刚才无声无息凭空窜出来,自己却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心里就痒痒的不行,简直是欲罢不能,不开这个口他就没办法让自己消停。
见这人果然如预料那般不回应,海姆达尔就放心地死心了,指不定是人家的压箱底,自然不肯轻易告诉别人。
海姆达尔根本不管那巫师接下来的反应,心安理得的对他点点头,转身走了,貌似步履还挺轻盈,神态还挺安详。
那黑袍巫师傻眼了——希娜自个儿脑补的。
威克多听完以后一把握住海姆达尔的肩膀,对他进行了严肃认真的批评和教育,看在海姆达尔态度比较诚恳,认错比较干脆,方才满意地点点头。
“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男朋友还是不怎么放心。
海姆达尔点头如捣蒜,“嗯,后行后行。”
心里一个劲地琢磨来琢磨去。
“想什么呢?”
都出神了,威克多忍不住好奇的问。
海姆达尔表情纠结,“依照幻影移形的魔法原理……”
话刚开了个头,威克多就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
抵达会场后与男友一左一右的分开行事,在观众席的入口处碰上了兴高采烈的德拉科,不用问就知道普德米尔联队大获全胜,到底在英国住了好几年,对那国家感情不浅,所以也跟着乐呵了起来。
能有个人分享喜悦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好像比自己一个人开心还要让人激动,德拉科见表兄没有因先前的膈应而变得小鸡肚肠,就暗下决心等会儿克鲁姆上场时一定要玩命的加油,回报表兄的“爱屋及乌”
。
表兄弟俩人心情不错地循着座位号往里穿插,德拉科一坐下,隔壁座的感到身旁的动静回过头来瞥了一眼,和那张脸一照面,海姆达尔的脸就垮下来了,老大不高兴的。
怎么又碰上他了!!!
当然不能把表弟赶到那老头边上坐,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
的行为是要不得滴,至少不能对家里人这么干。
海姆达尔面无表情地坐下了。
“你来晚了。”
那老头貌似还挺不太开心。
“我只看巴斯泰托火神队。”
老头皱了眉头,“你不是说你不是火神队的球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