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能多卖出去一张也好。
听到他要买票,那售票员激动得差点把一袋子票全塞他手里。
当得知他只需要一张时,花团锦簇的背景转眼就全部凋谢了。
塞给他一张据说是本场最为热门的座位号,愁云惨淡地转身,继续沿街抱佛脚去了。
想到这里,海姆达尔对着书本做了个怪相。
那老头十有八九跟他一样,也是被临时卖票点给忽悠进来的,买的肯定也是所谓的“热门座位号”
。
今天的赛场主要安排了两场比赛,火神队的比赛在第二场。
魁地奇没有时间限制,所以巴斯泰托火神队什么时候能上场现在还不好说,甚至于今天能不能轮到他们上场都难以定论。
海姆达尔有点明白威克多为什么不让他来了,冷冷清清不说,主要怕他白跑一趟。
老头明显是来看第一场的,至于第一场的两支队伍姓甚名谁哪里人士海姆达尔也没兴趣知道。
埋头看书看得久了,抬头望望远处休息一下,余光瞥到老头捏拐杖的手都泛白了,肩膀颤得一耸一耸,可见心情有多么激动,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就是脸色越来越潮红……
海姆达尔真怕他憋出内伤。
正不厚道的脑补,那老头就出了问题,脸色陡然大变,眨眼间由红转白,眼睛都开始发直了。
海姆达尔大惊,这模样他很熟悉,一看就是犯病了。
忙丢下书本扶住那老头摇摇欲坠的身子,老头半张着嘴,脸色煞白,情况都这么危险了,还不肯领情,颤巍巍地推海姆达尔的手,让他别多管闲事。
“药呢?摆在什么地方?”
海姆达尔对他的抗拒视若无睹,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
老头差点没翻了白眼,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气的。
不过这一下刺激还挺管用,本来好像要厥过去的,现在又目光炯炯了。
“是不是这个?”
海姆达尔终于摸到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拔开软木塞子,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扑鼻而来。
那老头闻到这个味病症立刻有了缓和,不再面无人色。
海姆达尔把药瓶递到他嘴边,为了方便他服用。
结果硬生生地受了个白眼。
狗咬吕洞宾!海姆达尔脸色铁青地腹诽,恨不得直接撬开这老头的嘴把药灌下去,原先扼杀在口袋里的冲动又萌芽状了。
他以为人家讳疾忌医不肯合作。
老头哼哧了一声,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就语速缓慢地吃力道:“……这药就是用闻的。”
某室长顿时大囧。
嘴角抽搐了两下,立刻把咬牙切齿的模样撤换下去。
“要闻多久?”
虚心求教。
“收起来吧。”
老头疲惫的挥挥手。
海姆达尔赶紧找回那个软木塞子盖上瓶子,刚一递手,老头就飞快地把那瓶子拿回去了,拒绝他再在自己身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