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勒同志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好同志,也是一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不是他嘴快,而是认为没有必要隐瞒。于是,他把他的错误判断都和海姆达尔说了。
海姆达尔简直哭笑不得:“我才几岁啊,和威克多确定关系也没有多久,和你们那位克劳斯先生就更不可能了,我们是在糖耗子大赛上认识的,之后也没有见过几次,哪里有时间去‘有旧’!”
哈斯勒听他都把称呼改成“你们那位克劳斯先生”
了,心道,这下是彻底没戏唱了,突然就有点幸灾乐祸。
“怎么说你们也是认识的,到时候他订婚别忘记去祝贺一下。”
哈斯勒别有深意的提醒。
“他下帖我就送礼。”
不下帖不花冤枉钱,海姆达尔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
“在想什么?”
威克多看他突然之间就住了嘴,不免有些好奇。
“哈斯勒·克劳斯还说亚当·克劳斯要订婚了。”
海姆达尔往男朋友张开的嘴里塞了一颗黑巧克力。
威克多镇定的扬扬眉毛,语气也很镇定,应该说太镇定了:“到时候我们联名送份礼物过去。”
巧克力被他咬得咔咔作响。
海姆达尔看看他,说:“他不一定会给我们下请帖。”
“隆梅尔那里肯定会收到,你是隆梅尔的儿子,又和新郎官认识,送份礼物去是应该的。”
海姆达尔看他一副故作正经的样子就想笑:“只是订婚,说新郎官还早了点。”
“早晚的事。”
威克多斩钉截铁,像是已经亲眼看见那一天了。
“好,我知道了,要真是那样也是我单独送,或者和爸爸一起送,您这位克鲁姆先生又是哪里跑出来的?”
“帮你省钱不好吗?”
威克多脸不红气不喘。“如果可以,这份礼物就由我全包了,我一定送份大的,等他结婚那天,再送份更大的。”
海姆达尔别开脸,不去看男朋友那皮笑肉不笑的恐怖神情,埋头继续吃巧克力。
“他们什么时候走?”
海姆达尔楞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克劳斯队长和我说明天早上六点的马车。”
“正好,我下午就能离开校医院了,明天早上我们去送行。”
“我不去,我今天已经和哈斯勒·克劳斯道过别了。”
海姆达尔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又不是亲朋好友,那校长肯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有这工夫他可以多睡一会儿,就是看书也好过披霜挂雪的去送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