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去要员席?”
海姆达尔觉得斯诺没必要委屈自己,整天为了英国的魁地奇事业忙得脚不沾地,该有的待遇应该积极享受。
“我不喜欢,我不像隆梅尔,他如果认为有必要就会去高谈阔论,我最讨厌和别人家长理短了,尤其是明明不喜欢还要硬逼着自己做出感兴趣的样子。”
“所以你在这个岗位一待就是十年?”
斯诺说:“官做得越大付出的代价就越多,有时候还身不由己,那太痛苦了,还不如我现在这样。”
海姆达尔点点头。
斯诺看着他忽而一乐:“我听说昨天有个姑娘当众对你献吻?”
“你怎么也八卦起来了。”
海姆达尔很无奈。
“那就是真的喽?”
“……算是吧。”
“感觉如何?”
海姆达尔想了想,然后说:“我当时头一个反应是她亲错人了。”
斯诺立刻投来一个不解的眼神。
“因为威克多就站在我边上。”
斯诺笑着摇头:“那女孩的眼神不会差到这个地步吧。”
“你还别说,我那时候就是这么认为的。”
“也就是说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因为什么?”
“因为……”
海姆达尔的眼神忽然转到了某个方向,斯诺顺着他的目光那过去,看见隔壁席位上出现一群身穿布斯巴顿长袍的漂亮姑娘。其中一个金发靓丽的女孩原本走的好好的,当四处游移的眼神忽然扫到这里时就僵住了,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然后猝然醒过神来,像被吓坏了一样迅速躲到一个红发女孩身后。她这动静闹得不小,本来齐整光鲜的队伍顿时乱作一团。
“因为这个。”
海姆达尔拔回目光。
斯诺又观察了一会儿,才转回目光:“我们说的就是那个金发女孩?”
“对。”
“她这是什么意思?”
“已经是第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