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楞了一下,然后微笑起来:嗯,是我小看你了。
[你是怎么死的?]豆荚又问。
病死的,上辈子的我是个麻瓜。
[你只记得上辈子的事情?]
……事实上这已经很逆天了,你以为我是神啊,每一辈子怎么活怎么死都记得清清楚楚。
豆荚猫忽然沉寂下去,不再做声。
“斯图鲁松,别偷懒,还有好多题目没翻译呢!”
大概是海姆达尔的无所事事刺激到了发愤图强的俩人,两位室长均一脸郁闷的朝他发号施令。
海姆达尔故意慢条斯理的喝掉杯中的茶水,然后缓慢的放下杯子,在两双凶狠的目光下拿过一份羊皮纸……
那天下午当海姆达尔离开黑魔法生物研究室以后,该研究室的室长摸了摸鼻子,对卢塞说:“我刚才忘记告诉斯图鲁松了,他打开的那个柜子里有一只博格特。”
“你的趣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低劣!”
卢塞毫不客气的对他做出了批评。
“我们研究室的人每天被吓啊吓的就习以为常了,所以我当时一点都没想起来。”
黑魔法生物研究室的室长有些懊恼。
卢塞回想了一下:“他好像表现得挺正常,不像被吓到的样子。”
“他后来不是念了驱逐咒语嘛,而且还念得挺溜的,应该不要紧吧。”
黑魔法生物研究室的室长琢磨着是不是要去道歉,但是又觉得多此一举,他始终认为能当上实验研究室室长的人应当是被吓大的。
一个博格特罢了,以斯图鲁松室长的能力来说应付起来易如反掌吧,去道歉了反而有种侮辱人家的智商的感觉。
卢塞表示赞同:“斯图鲁松从头到尾都没吱声,你就忘了这事吧。”
黑魔法生物研究室的室长点头,不一会儿,他低声道:“你说他会看见什么?”
卢塞耸耸肩,摊了摊手。
海姆达尔最终以在放假之前无偿的为飞天扫帚研究室做检测换得了在该研究室自由出入并材料自取的权利。
亏他还想了一堆为什么要做扫帚的理由,结果该研究室的室长对此只字未提。
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会积压一大堆的扫帚,协议敲定之后就呼啦啦的全都搬出来了,海姆达尔顿时有种落入圈套的无力感。
“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海姆达尔对他们的室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