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海德格拉克不会加入进来?”
“海德格拉克还没有迎接他校高材生的能力。”
隆梅尔口吻谦逊,态度却依然带着固有的沉着。“不过,”
隆梅尔忽然话语一转。“你要是想来,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配合那些人一下。”
“我才两年级。”
海姆达尔说。
“这不是问题。”
隆梅尔不慌不忙的笑了笑。
“……我不想离开德姆斯特朗。”
海姆达尔挠挠脸颊,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隆梅尔突然有点后悔之前没有去听卡卡洛夫的话,尤其是涉及到克鲁姆以及他曾经为校争光创下数项历史记录和奖项的那部分,问题是耐下心来和卡卡洛夫攀谈会让人发疯。
隆梅尔想不通,威克多·克鲁姆何德何能让他的儿子为他如此牵肠挂肚!
“替我恭喜一下克鲁姆,祝贺他们顺利闯入八强。”
隆梅尔不得不赶紧再找别的切入点,越抓着刚才的话题不放他就越想把那个威克多碎尸万段。
海姆达尔与有荣焉的点点头,两个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
隆梅尔忽然心里一酸,这哪里是“应该是喜欢”
的表现。
“您知道巴斯泰托火神队吗?说是魁地奇联盟最古老的十支球队之一。”
海姆达尔问道。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隆梅尔觉得他儿子和自己一样对这种东西不感冒才是。
“威克多毕业以后会进这支球队。”
隆梅尔暗暗咬牙切齿,又是那个该死的威克多!!!
海姆达尔不知道多多马会有何行动,至少希娜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勤快,结婚的事情却很长时间未再提起。海姆达尔不禁有些担心它们的感情是否起了波折,当希娜又一次向他提前支取假期时,海姆达尔顿时明白家养小精灵有它们自己的处理方式和浪漫。
这个时候主人还是装聋作哑比较好。
接下去的时间里海姆达尔认认真真上课,老老实实做作业,努力啃着令他抓狂的魔药学笔记,紧张万分地应付完可怕的魔药学小测验,考完试那天他抱着男朋友狠狠咬了好几口,热烈庆祝这辈子的魔药学考试的总数又少了一次。
威克多虽然被咬,却表现得很享受,甚至无耻的说:“我希望你天天考魔药学。”
结果遭到海姆达尔冰寒彻骨的冷眼。
八强赛打了一场又一场,因为本轮比赛不对外开放,使得有些场次门庭冷落,除了贵宾席别的席位一片萧瑟,最后不得不依靠邀请木棉古镇上的居民来带动一些观赛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