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威克多面不改色的睁眼说瞎话,一边说,一边把海姆达尔往自己身前带,让他靠的更近些。
“我已经洗了很长时间了。”
海姆达尔在他耳朵边无奈的说,然后把手伸出来给男朋友看。“皮都泡皱了。”
“是吗?没感觉,放心吧,全身上下滑溜溜的。”
威克多上下其手的咕哝。
“这是沐浴液的效果。”
海姆达尔提醒。
“所以才需要洗干净。”
男朋友不为所动,怎么都有理。
“那就沐浴!”
海姆达尔瞪眼,目光又料峭上了。
这一回男朋友有了心理准备,吃一堑长一智,没有再被某只纸老虎的攻势击倒,不过还是乖乖的站起来,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淋。
“你是不是又要‘踉跄’了?”
威克多揉着海姆达尔的耳垂调侃道。
海姆达尔郑重宣布:“为了我的健康着想,如果你敢越雷池一步,我就天天‘踉跄’给你看!”
威克多虽然拉长一张脸,心里却是明白的,那位医师的嘱咐言犹在耳,他不会忘记,就是每次看到海姆达尔为此炸毛就觉得有趣,不知不觉的就想多来上几次……
不管怎么样,某只炸毛动物还是平平安安的洗完了澡,并在男朋友的伺候下全身暖呼呼的钻进了被窝,两个人舒舒服服的靠在一起,美美的补睡回笼觉。
橘色的灯火跳动着,里格的脸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触手细腻,光滑,而且温暖。
睡去之前,威克多发觉墙壁上被自己看做狰狞黑影的家具倒影都变回了原样,随着睡意的袭来,消失。
开幕式(七)
第二天天亮以后——
海姆达尔感到窘迫,镜子中照出的那张脸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在尴尬”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上辈子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他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问题是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胡乱的洗好脸,走进房里就看见威克多正在收拾那条床单,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又冒出来了。
“你在干什么?”
海姆达尔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他,挥挥魔杖就能解决的事,他那么亲力亲为做什么?
“这些都是自己花钱买的,我本来就不打算留在这里。”
威克多一边神情自若的说话,一边手脚麻利的把床单折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