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养了吗?”
小男友倒是没来由的失落了。
“不是说好了由你当家作主吗?以后我的钱都要交给你存放。”
威克多很会投其所好,用海姆达尔的纠结点来规避答案。
这个计谋很成功,他的小男友立刻被转移了注意。
“现在说这个太早了!未来的事谁说的准!”
海姆达尔摆摆手。“不过发自内心的热忱与期待还是值得表扬的,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威克多发现这个转移方向很不尽如他意,居然把里格那套“很有可能会掰”
的理论又调遣出来了,大意,大大意了。克鲁姆先生深刻检讨之。
马车里的另一位克鲁姆先生也耐不住寂寞的说:“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海姆达尔抬眼,发现他在和自己说话。“我?”
海姆达尔指着自己鼻子。“我好得很,有什么好着急的!”
贝尔尼克眼下是标准的皇帝不急太监急,甚至有点抓狂,这俩人太对不起观众了,怎么一点都不入戏。“祖母不是寄了封邀请函给你吗?”
贝尔尼克妄图帮海姆达尔“恢复记忆”
,他认为海姆达尔十有八九暂时性失忆了,应当给他提个醒报个警,不带这么不上心的。
“对啊。”
海姆达尔不解:“怎么了?我不能去吗?”
对了,貌似眼前这位会是未来家主,海姆达尔琢磨,还没上岗就开始摆官架子了?海姆达尔就转头去看男朋友:“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份见面礼?”
比如果篮,太太口服液,黄金搭档,脑白金……
贝尔尼克吐血,怎么突然说到这上面去了?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就在堂弟仰天长叹的时候,威克多摇摇头:“不用,无论你送什么祖母都不会客气,但凡不是生意上的来往她不去折腾这些虚礼。”
“也就是说连谢都不会谢一声?”
海姆达尔做进一步推论。
“东西会收下,道谢言不由衷。”
“送东西本来就是破费,还听不到情深意切的道谢,这么点回报都捞不着。”
海姆达尔看着男朋友说。“你可别怪我吝啬,是你不让我买的。”
责任一下子就推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