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多从容不迫的说。“你去问问他最低能给我个什么价钱,如果价格和市面上一样我就不从他那里买了。”
“你要买多少?”
威克多一点迟疑都没有:“他能给多少我就要多少。”
海姆达尔咋舌。“你买那么多药水干么?”
“用以不时之需。”
威克多的目光缓缓扫遍海姆达尔的全身,沿途不放过任何细微之处,海姆达尔差点把持不住,在灼人的露骨眼神中败下阵来。“一两瓶根本不够。”
威克多眸色深沉,喃喃低语:“我现在就很需要它。”
海姆达尔强作镇定,竭力控制情绪不外泄,这样的威克多他难以抵御。人果然是不能深入了解的,因为一了解……就完了。
他男朋友的脸皮其实比城墙还厚!
威克多好心没去拆穿他的脆弱伪装,甚至想放声大笑,在脸皮堪比城墙的某男友看来,明明难为情却极力粉饰太平的里格也很有趣。
“你不用去魁地奇训练吗?都迟到超过半小时了。”
当再也镇定不下去时,海姆达尔找到了别的突破口。
威克多咧嘴一笑。某男孩故意沉下脸。
“奥古斯特没让我去。”
海姆达尔一楞。“为什么?”
“昨天下午没去训练,我告诉他的理由是身体不太舒服。”
威克多说。“他命令我好好休息。”
好吧,那个被丢到角落的罪恶感又重见天日了。
海姆达尔低下头,满怀歉意的说:“我很抱歉,不仅耽误了你的训练,还让你不得不去撒谎。”
“我更喜欢你刚才的样子。”
威克多慢条斯理的说。
海姆达尔因为他的体贴而露出微笑,也学他慢条斯理的说话:“通常只有坏心眼的人才喜欢找别人的不自在。”
“我当然是好人。”
某男友说这话时格外的斩钉截铁,眼皮都不眨一下。
“好人会说自己是好人?”
……
情人间的互动不乏幼稚可笑,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走到了松湖边。
湖畔的绿色靠背长凳依然躺在那里,长凳边的松树上挂满了雾凇,犹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纱帐,为单调的冬日增添出些许别样风情。
凳子被施过魔法,即使在雨雪交加的气候下也能保持一尘不染。
海姆达尔拉着威克多坐下,某男友马上不甘寂寞地提出异议,非让他坐自己腿上。他瞅瞅四下无人,推却两下后就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