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你们等等!”
在发现希腊巫师们想对躲藏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奶糖客迈拉施以严厉的驱逐时,海姆达尔大声叫了出来,但是希腊巫师对他的叫喊置若罔闻,奶糖客迈拉因为疼痛不断嚎叫,却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如果它肯离开反而更好。海姆达尔见状想要奔过去进一步沟通,被威克多拉住了,隆梅尔为此看了这位姻亲兄弟一眼。(这俩人是同辈)
“稍安勿躁,”
隆梅尔说。“不过等一会我要听你的解释。”
他迈步朝那方走去。“先生们,”
他在离那些希腊巫师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动作转头看来。“可以问问各位在做什么吗?”
他明知故问道。
巫师们闻言一怔,其中一名迟疑的说:“我们在驱逐这只客迈拉兽。”
“为什么要驱逐?”
“因为客迈拉很危险。”
那名巫师理所当然的说。
隆梅尔沉吟不语,故意制造紧张气氛。那些希腊巫师很合作的开始冒冷汗,他们尴尬的面面相觑,心里突生一种想要自首却不知罪在何处的荒谬感。
“危险?”
隆梅尔皱眉打量他们。“我怎么没发觉?”
希腊巫师们无言以对。确实是他们主动攻击的,那只客迈拉什么都没做,反过来想想,这只客迈拉兽的表现很奇怪。它没有主动攻击,仅凭这点就够令人惊异了,客迈拉兽凶残成性,见到活物就会攻击,同类之间的血腥搏斗也时有发生,因此它们的数量始终在低水平线上徘徊。上述这些都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发现希腊巫师们停手了,海姆达尔逮着机会靠近了奶糖客迈拉。奶糖客迈拉蜷缩在地上低嗥,刚才打在它身上的魔法让它身体里面又疼又麻。那些魔法是专门针对客迈拉兽的强效咒语,能够穿透它们硬如钢铁的皮肤直达骨血,并在五脏六腑中停留且持续发挥作用。
海姆达尔没见过这类魔法,自然束手无策,他也没有使唤那些希腊巫师的权利,更不能质疑人家的做法。想了想,为了安抚野兽,海姆达尔从口袋里拿出剩下的奶糖,一粒接着一粒给客迈拉兽喂了下去。这方法还挺管用,没过多久,客迈拉兽的哼哼声轻了很多。
希腊巫师们彻底无语了。
一只客迈拉兽,天生的肉食动物,不杀生就不开心的残忍猎手,居然吃糖?!而且吃的还是奶糖?!
这真的是客迈拉兽吗?希腊巫师们禁不住嘀咕起来。
当所有人面对此番诡异的现象或震惊或莫名或怀疑之时,只有希腊魔法部长兴奋了。这恰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她欣喜若狂的想,如果计划能够成功,说不定她就能拉拢住隆梅尔·斯图鲁松站在她这边,也就不用怕那些等着看笑话、眼巴巴的想要从黄昏之岛上捞油水的强盗们了!
“斯图鲁松先生,”
部长女士迈着一双肥腿迅速逼近隆梅尔。“您的儿子真是太可爱了,瞧瞧,多么令人感动的画面。”
她一边以夸张的语气说着,一边装模作样的拿手绢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盈睫之泪。
隆梅尔动了动嘴角:“您真是多愁善感。”
仿佛没有听出那抹讽刺之意,部长女士挥挥手帕,神色自若的说:“这是女人的权利。”
言罢,她突然沉下眉眼,圆润的肉脸蒙上了一层肃然。“隆梅尔,咱们做笔交易怎么样?”
她压低声音道。
“这样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