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妻子送回房间去。”
克鲁姆夫人不耐烦的摆摆手,开始轰人。
夫妻俩一块儿告退了,就和他们来时匆匆一样,走的时候一样措手不及。
“我也记得那个斯利文小姐,长的确实不错,性格也挺好。”
令人相当意外的,黛丝居然没有唱反调,就连克鲁姆夫人都不敢置信的瞪眼看她。
黛丝向前探身,压低声音道:“她的那个病治好了吗?”
“什么病?”
“就是一笑起来怎么都停不下来的那个毛病。”
黛丝可惜的摇摇头。“她的笑容确实可爱,但是那个可怕的笑声让人不敢恭维,而且她好像有疯癫症之类的毛病,不知道是不是斯利文家族的遗传病。如果威克多娶了她,他们的后代会不会也感染上这个毛病?”
黛丝一眨不眨的盯住婆婆,为难的说:“您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两个女人对视不过几秒,克鲁姆夫人乓的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杯子里的液体泼在了雪白的桌布上,印染成一块块褐色斑渍。
黛丝从容不迫的用餐巾擦擦嘴。“那么我们就失陪了,妈妈。”
她拉起身旁的海姆达尔,露出进屋以来最真心实意的笑容。“我把威克多也带走您不介意吧?”
离开前她问道。
克鲁姆夫人冷哼一声,撇开脸。
“谢谢,妈妈。”
黛丝真诚的说。
去了贝尔尼克的家,然后……
他们离开了那座“宫殿”
,再度走进白色的松林之中。一离开那座精妙绝伦却令人压抑的华屋,海姆达尔不由得产生出一种解脱感,那房子住起来很有压力。山里的气温有点低,但是谁都没有穿戴厚重的保暖斗篷,克鲁姆们已经习惯了这个气候,而海姆达尔在经受了德姆斯特朗冰天雪地的考验之后,零下十度对他来说也不过尔尔了。
顺着一条清晰可见的林间小径朝前行进,罗多彼庄园被众人抛在身后,变得越来越遥远,直到一个大转弯被完全淹没于密林之后再不复见。一路上,黛丝都握着海姆达尔的手,她所展现出的亲密态度超乎海姆达尔的想象,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从没有见过。
“我们要去哪儿?”
海姆达尔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一直走在最前面的贝尔尼克回头大声说:“回家。”
言语中包含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自豪和迫切。
“回哪个家?”
“回我家!”
他突然吆喝一声拔腿奔跑起来。
小径的尽头是一栋两层楼高的木头小房子。墙壁刷得近乎洁白,粉色、红色的花朵在窗台上的花盆内迎风招展,显然,魔法让它们忘记了冬季应该睡觉、春天再发芽这种常识性问题。墙壁挂着大大的窗户,房间内十分明亮,燃烧的壁炉把屋内烘烤得舒服暖和极了。室内和屋外一样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