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溪扭头对上秦逸的视线,表情冷了下来,“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
秦逸不像在说谎,“我是说真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不可抑制的笑起来,“哦我知道了,是处啊男的味道吧!”
“你是不是没吃药?”
孟长溪嫌恶地躲开老远,神情却不觉得轻松,像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秦逸收起笑意,“开玩笑,你不要生气,说实话,我觉得你对我的敌意太重了,我们可以试着做朋友,而非敌人。”
“没兴趣。”
因为秦逸的身份背景,孟长溪不想去惹麻烦事。
“你会有兴趣的,我有预感,我们是一样的人。”
至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秦逸没有解释,而是转而说道:“别想太多,一切都会过去的。”
什么意思?孟长溪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听到身后有人走了过来,人还没到,笑声先传过来了,是张老和秦先生。
“今天的茶非常香,多亏长溪选得好。”
“是张爷爷的茶好,我只负责借花献佛。”
看见人,孟长溪立马扬起笑脸,变脸速度之快让秦逸惊讶不已。
“你啊,比我们家秦逸可爱多了!”
男人哈哈大笑,没注意到孟长溪猛地一僵。
难怪,孟长溪恍然大悟,原来秦逸真的不是在跟踪他,两人都姓秦,难道是父子?
秦逸上前一步,搭上孟长溪肩膀,笑道:“伯父,这是我的同班同学孟长溪,你们已经见过了吧?”
“刚才见过了,原来你们还是同班同学,这就更亲上加亲了,以后记得要互相帮扶。”
男人眯起眼睛,他这个侄子眼光颇高,一般的世家子弟都看不上眼,承认的朋友极少,这么认真的介绍同学还是头一回,看来,这个男孩已经被他划进了朋友范围。男人不由得对孟长溪更加高看一眼。
两人走后,张老拍着孟长溪的肩膀笑道:“柏飞这个人轻易不喝别人推的茶,长溪你这是得到了他的承认啊!”
柏飞应该就是男人的名了吧,孟长溪不禁有些惊奇和疑惑,他有做什么不得了的事吗?“这是为什么?”
“柏飞以前有过一段艰辛的日子,他这个人爱喝茶,尤其爱普洱,但是一年也只能有拳头大的一小包。他就反复泡,泡到没味了还舍不得倒掉。唉,这都是陈年往事了,说起来,你们也有相似的地方,他也是经过家变之后又重新站了起来。”
“这么说——”
他是会帮我们了?
张老笑笑,“别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