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回去吧,三年之内不要再来了。三年之后的今天,你们再过来。”
“是,主上,臣等告退。”
中青年男子说着缓缓起身,躬身缓缓退后,直到俩人的身形已经到了书房门外,这次转身离开。
在俩人离开后不久那名之前在院子里摘花生的中年村妇缓步走了进去,对座上的男子微微拱了拱身体。
“收拾一下,跟外面说,我们要去儿子所在的城市里哄孩子。”
“我知道了。”
“做仔细点,家里有什么东西,能带的都给你儿子带上。”
“奴家明白,奴家准备将家里的土产也鸡鸭都带上,这毕竟要去两三年,交给谁都不放心。地就给咱们小叔子先种着,夏收秋收的时候,给点粮食就好。”
“甚好。”
“谢主上夸奖,奴家这就去忙活了。”
“去吧,别叫我主上了。”
“知道了,老头子。”
村妇立刻改口,整个的神情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
北邙山有人渡劫,而且还是那么大的阵仗,自然是瞒不了华夏大地的古武人士,以及政府结构的。
华夏大地都众所周知了,那些时时刻刻都不忘窥探华夏动向的国家,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
于是,不到正月初五,华夏政府就收到了,几乎是来自世界各国的恭喜慰问信。
恭喜慰问什么的,自然都是假的,不挑拨离间政府与筑基者的关系就不错了。其目的傻子也知道是为了打探清楚,华夏到底有多少位筑基高手。
索性不管是张老怪张中原,还是白老怪白云生,都非常低调的,从北邙山出来,就去京都的国安登了记。
姿态低的到国安登记,这从另一个方面也间接地告诉国家,他们虽然筑基,却以国家为首,愿意遵守国家的任何法律。
有这俩位带头,其他六位连正式天劫都没有,只是被电了一下就筑基的,自然也不敢拿大。
而且张中原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华夏大地上的上百位守护者,也不是谁都运气好的能筑基成功,更别说这次参与进去的也不过是已存守护者中的三分之一。
所以算起来现今华夏,加上东方尧在内的筑基高手也不超过十位。但就是这个数目,只放出其中三分之一的数,也能让时刻不忘记窥探华夏的某些国家和个人心惊胆颤的。
不过,让所有古武界认识关注的是,据说那位还活着的虚空大师,却在北邙山出来后,一直没到京城登记,整个人也似消失了一般,从那以后没人在见过他。
7月初的一天,哦,严格来说就是距离高二第二学期,最后一次考试只差一个星期的时候,消失了大半年的张瑾同学,终于出现在了东阳县第六中学二一班的教室门口。
这让早上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还没响起前,正呈现一天之中最热闹的二一班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帅哥!”
有人发现了门口出现的人。
“哇啊!好帅啊!”
“……”
“哪个学校的?过来找谁的?”
“哎呦我靠,这是谁来了啊?”
听这调侃的调调,就知道这是认出来了。
“咳咳咳!这,这不是,这不是我们消失了大半年的张举人吗?”
“啊!”
张举人!?就是那位让班主任和语文老师念叨了半年的?
即之前一瞬间的哄闹之后,教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显然大家对于这位消失了大半年的同学,这会儿过多的是陌生,惊讶和新奇。
这其实也怨不得别人,因为张瑾此刻呈现给大家的样子,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不说穿着,就是气质——以前是明明觉得他这人除了学习,其他也不咋样,却偏偏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模样,实在是让学校里面的雄性动物看着很想揍他。若不是这家伙手上有点功夫,早不知道被揍多少回了。
现在——
对大多数男生们来说,仍然很欠揍,因为这小子现在给人的感觉,真是太帅了!帅的让他们这群或一身校服,或短袖体恤的学生,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当然,女生那边也不全然好受,这位现在是变得很帅很帅了,可之前故作高傲的模样,起码还有点地气,现在的张瑾在她们眼中,更多的是一种高不可攀。这再花痴,压力太大,也是很悲催的。
这真是他们认识的张瑾同学吗?
张瑾被一整个教室的同学行注目礼,有一瞬间都有种后悔自己冲动的过来上课的决定了。
刚刚结束长达半年的全国性大巡查,被他外爷一提醒,他就急不可耐的赶了回来。本想先跟班主任报备一下,然后回家见见半年未见的父母。结果刚下火车,就被他外爷告知,这次他老人家携外婆和老祖回来,所以让他在市里等几天,到时候大家一起回去。
张瑾虽然通过这半年也是成长了不少,甚至因为被特意委派训练千机门的人,隐隐已经有了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但面对他外爷那个时常不把他当回事的老头,他还是不自觉的气短。
于是,在实在不想窝在小白楼与东方尧大眼瞪小眼的情况,就兴冲冲的过来上课了。
嗯,或许他该先去教室办公室,跟班主任报备一下再来教室。张瑾尴尬的站在教室门口想着。
“铃铃铃——”
正当张瑾犹豫着是先在教室上一节课,还是先去办公室签到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响起了。二一班的教室,也在铃声响起后的秒,学生们跟按下了自动键似得,各归各位。
张瑾看着瞬间坐的整齐的教室,脚下顿了顿,还是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