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野回到了从小到大养育他的故地,清浦村。
该说不说,这效率还真挺高,早上受的伤,中午抢的救,下午就给送回来了。
护送他回来的两个幕府军正好是早上一起围堵荒泷一斗的三十多人之二。
看向他的眼神不免带些埋怨,护送也是敷衍至极,送到村子大门口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其实按照正常流程,他是不用回来的,起码是在稻妻城将伤势养得七七八八,领一笔补偿然后回家放徦。
但谁让那3o多个人中有几个人都是贵族子弟,虽然比不上三奉行,那也是在整个稻妻上层的存在。
原本他们就是混日子的,有机会蹭几个军功,这就皆大欢喜。
但因为正野,自己啥好处没捞着,身家性命就只剩一个月了,这搁谁那能受得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正野直接跨越大半流程,怱怱的回家养老了。
要不是有九条大将压着,正野说不定刚被抢救就因抢救无效死亡了。
正野坐在轮椅上,满脸悲愤。
等了十多分钟,还是出来洗衣服的一名妇人现并认出了他。
连忙推着轮椅送到了当今村长的家中。
“村长!村长!出大事了,正野回来了!”
妇人扯着大喊起来,声音透露出一丝慌张。
村长缓缓从房中走出,那一名中年男人,黑之中掺杂着丝丝银白,几道皱纹遍布脸上,看上去比之同龄还要衰老几分。
“出什么事了?大喊大叫的。”
村长一踏出门,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后也是一怔,呆愣在原地。
“爹…”
正野沙哑的喊了一声。
村长这才回过神来,焦急万分跑了过去,“正野?是正野吗?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他粗糙的手指拂过正野完好的那半张脸上,看着儿子坐在轮椅,脸上缠满绷带的画面,心下狠狠一抽,老泪纵横。
“谁…到底是谁下如此狠的毒手啊!”
“是…是那只赤鬼!爹,是他打得我!”
正野委屈的大喊。
一听此言,村长的脑海顿时回想起了十几年前前任村长也就是自己老爹不顾劝告的留下了那对赤鬼母子。
他连连跺脚,泪流满面,“造孽啊!老爷子!你看见了吗!你收下的那只孽种现在来讨你后人的债了!!”
“我早就说了!不能接纳他们!后患无穷啊!您老一意孤行,现在连你的孙子都遭了他的毒手!”
“老爷子!你糊涂啊!”
在泄完情绪后,他又赶紧对着正野嘘寒问暖,“正野,我推你进屋,别受凉了,你先好好养伤,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言毕,他赶忙着正野走进了屋。